第一百一十九章 遭人算计
贺主任喝着茶 看了舒易梵一眼 语气十分不善 “你难道不知道小单已经出去旅游了 她说趁诊所现在生意淡出去走走 怕以后太忙了就走不开了 ”
“她和你说要去哪里旅游了吗 ”舒易梵听到这个消息 心中莫名的生起一股怒气
“沒有 她好像说走到哪玩到哪 也沒定什么目标 ”贺主任答道
舒易梵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向家中奔去 因为单若影说过:“不告而别不是我的风格 ”
也许在家中的某个地方单若影留下过这次突然离开的理由 不管什么理由 舒易梵这次都不会轻意原谅她了 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留去竟然如此的随意 如此的潇洒
回到家中 舒易梵楼上楼下翻个遍 纸片都沒发现一点
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摸出一根香烟 放进嘴里 再去摸打火机的时候 无意中碰到口袋里的手机 他迅速拿出來打开短信看了又看 沒有发现一条单若南发來的信息
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打开手机的备忘录 里面果然有一条信息 输入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二点半的时候 那时自己正睡得香甜 哪里会想到她已经准备离开自己了
“易梵 我又要离开你了 这次离开将不再回來 谢谢你对我的好 不要等我 永远不要等我 单若影”
“啪”的一声 手机落地 四分五裂
与手机同时碎了一地的还有舒易梵的心
魅影酒吧 灯光迷离 舒易梵坐在吧台前 已经不知灌了多少杯酒了
阿信看着舒易梵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顾洛阳 问他该怎么办
顾洛阳挂掉电话 直接走到吧台前找到舒易梵 上前就是一拳:“舒易梵 你就这点出息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 你这样醉生梦死 小影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
舒易梵擦了擦嘴角的一丝血迹 嘿嘿地冷笑道:“你是谁啊 你tm的有什么资格管老子 你别自作多情了 你以为我还在为你那个宝贝妹妹伤心难过 告诉你 除了她单若影 我舒易梵身边有的是女人 不信是吧 不信我马上叫个來给你看看 ”
说完 舒易梵拿出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希颜吗 我在魅影 你现在马上來接我回家 ”
电话那边的陆浩波此时其实也在酒吧 远远地看着舒易梵和顾洛阳对峙着 脸色非常阴霾
他挂掉电话 立即拨了一个号码 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向舒易梵走去
顾洛阳看到陆浩波來了 皱眉说道:“这小子喝醉了 你尽早扶他回家 别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
陆浩波架起舒易梵 冷着脸回道:“他要美女接她回去 我也沒办法 你让他喝吧 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
顾洛阳看了舒易梵一眼 在阿信耳边叮咛了几句 再若有深意地看了舒易梵一眼 才转身离去
不过十几分钟 希颜果然着了一身俏丽的便装出现在酒吧里
陆浩波见到他 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希颜一脸担忧地看着舒易梵 心疼地叫道:“易梵 易梵 你怎么了 怎么喝成这样子 ”
舒易梵斜眼看了希颜一眼 再看了看陆浩波 “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明明是打电话给你的吧 你怎么把她给叫來了 ”
“你不是叫希颜吗 我以为你打错电话了 所以重新帮你打了 ”陆浩波说着 转身看向希颜 “他就交给你了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
舒易梵虽然喝了不少酒 但心里还是比较清醒的 他感到今晚的陆浩波有些不正常 刚才他那通电话是故意演戏给顾洛阳看 以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陆浩波不应该不明白的
他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希颜 这女人该死的竟然穿了套和单若影曾经一样的衣服 就连身上传來的茉莉花香竟然也有些类似 只是 她这般东施效颦 越发让舒易梵感到厌恶
希颜掺扶着舒易梵 轻声劝道:“易梵 我扶你回家吧 ”
舒易梵此时脚下虚浮 浑身都沒什么力气 轻轻地推了希颜一把 厌恶地说道:“滚开 谁要你扶了 我自己能回家 ”
说完 他自己向前走了两步 可是 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别人身上
一个被撞的男人恶狠狠地揪起他的领口 伸手就一拳 “你小子活腻了是不是 敢撞老子 ”
舒易梵也不回击 嘴角竟然还有一丝上翘 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 说道:“哥们 朝这打 用劲朝这打 打死我了 我就解脱了 ”
那男子一愣 放开他 自言自语地说道:“md 遇到一疯子 ”
舒易梵此时觉得浑身上下沒有一处不痛 头痛 心也痛
他捂自己自己的左胸 身子一个趄趔 眼看就要倒地 希颜正好从旁边掺住了他
他趴在希颜身上 连拒绝的力气都沒有 况且希颜身上那股茉莉的香味是让他如此迷恋 不舍得离开
希颜扶着舒易梵來到停车场 将他塞进车内 转身上驾驶室时 眼神无意中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沒有丝毫留恋 利索地上车 疾驰而去
希颜的车子直接开到了舒家 舒父舒母此时已经入睡 希颜从舒易梵的身上搜出一串钥匙 动作轻柔地打开了舒家的大门 一路來到楼上舒易梵的房间 将舒易梵轻轻放在床上
舒易梵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 嘴里咕咕哝哝地喊着:“小若 小若……”
希颜静静地坐在床边 心痛得在滴血 这个男人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 本以为等他忘记梓颀 自己适时的出现 就能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自己等來的却是他爱上另一个女人的消息
她真的等累了 她不想再等了 她决定一切靠自己 管他现在爱的是谁 只要让他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 她就有自信让他爱上自己
于是 她慢慢的解开自己的外套 然后是毛衣……衣服散乱地扔在地上
希颜打了个寒颤 钻进了被子 再伸出手将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 当只剩下一条内裤时 她试了几次 最后还是沒有勇气将它除去
她心酸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健壮的身体 将他覆进自己的被中
……
第二天舒易梵醒來的时候 发现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的女人 宿醉的脑袋更加疼痛了 但当他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庞时 他反而镇定下來
他走下床 直接去了浴室 不紧不慢地冲个了热水澡 直到门外传來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声 他才扯了一条浴巾挡了一下腰部以下的部位 推开门 回到卧室
果然 楼梯处传來了一串“蹬蹬蹬”的脚步声
舒易梵旁若无人般打开衣柜 从里面随便拿了件衫衣穿上 扣子才刚扣了两粒 房门就被打开了
舒父舒母一前一后地站着 舒父的嘴巴紧抿着 脸色铁青 舒母则正好相反 嘴巴张开 里能塞进一个鸭蛋
“这是怎么回事 ”舒父一如继往的严肃
“我怎么知道 一觉醒來床上多了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说实话 我还真不太适应 ”
这话刚说完 “啪”的一声脆响 舒父**辣的巴掌已经拍了下來
“伯父 伯父 你别打易梵 昨晚 是我自愿的 ”希颜的声音楚楚可怜的恰到好处
“老舒 你这是干什么 现在年轻人婚前同居都正常了 何况 小颜还是自愿的 ”舒母说着已经飞速上前心疼地把舒易梵挡在身后 那样子就像是只保护鸡仔的老母鸡
“你这样说像话吗 如果颜是你女儿 你会这样说吗 舒易梵 我告诉你 如果你不负起责任來 你就强奸犯 ”舒父指着自己的儿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强奸犯 哼哼 舒局长 你沒听人家说是自愿的吗 说不定被强奸的是你儿子我 ”舒易梵说着鄙夷地看了希颜一眼
“逆子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管怎样 明天你们就去把证领了 ”舒父说完甩门而去
“领证 如果主动爬上我床的女人都要和我领证的话 那我都不知犯了多少次重婚罪了 舒局长你真天真 ”舒易梵的话轻飘飘地传进了刚刚拉开房门的舒父耳朵里
舒父转过脸 冷冽地说道:“别人我不管 既然你把女人带回家了 我们舒家就要负责 领证的事 你要是愿意明天早上八点半到民证局來 如果不愿意 你不來也行 反正明天证是一定会办下來的 ”
舒父刚刚跨出房门 舒母就追了出去
舒易梵继续扣着钮扣 捡起地上的外套套上 甩门而去
希颜独自躲在被窝里 心中沒有一丝得惩后的喜悦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來 既然自己导演了这场戏 那就必须继续演下去 总有一天 那个被她选中的男人会被她的真情感动 成为她故事中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