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筹备喜宴,庆祝满月

陆家。

“怎么回事啊?痛不痛啊?”

苏婉清看着脚被扭伤的林小雨,满心关切。

林小雨摆摆手,挤出一个笑,“没事,小伤。不影响我做你的月嫂!”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她试图站起来。

“啊!嘶……”

结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重新坐了回去。

“邦!”

刚坐下,陆振邦就朝她头上狠狠敲了一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不是说好了让你别乱动吗!”

林小雨捂着脑袋坐下,不敢再瞎动。

陆振邦无奈的看着她,然后俯身,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开始涂药。

一边涂,嘴里一边念叨,“嘴上喊着疼,还站起来乱动,我看还是疼的轻了,就该把你扔那让你走回来。”

……

“好了。”

过了一会儿,陆振邦站起身,收起药,“感觉怎么样?”

林小雨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随即惊喜的瞪大眼,“嗯?!居然不疼了?陆大叔,你这药也太神奇了吧!”

陆振邦瞪她一眼,“只是暂时不疼了而已。这两天别乱动,别碰水,好好养着。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陆振邦没再多说,拿着药罐转身就走,嘴里还在嘟囔着:“这下可好,仨伤员,赶明儿我也伤一回,全家凑一块儿躺医院得了。”

林小雨看着他的背影,又愧疚又想笑。

“小雨,没事吧?这两天你先歇着吧,照顾我的活让阿锋来就行。”苏婉清凑在她身边关心的说。

结果等了半天,却不见对方给反应。

“小雨!”

“啊?!婉清姐你说什么?”林小雨回过神。

苏婉清看着她那副模样,“傻乐什么呢?”

林小雨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苏婉清挑了挑眉,“哦?看你这样子,今天是有进展?”

林小雨用力点头。

“进展很大!”

……

……

一段时间后。

团部。

赵永刚和曲义江刚从会议室出来,两人边走边聊。

“老曲,忙了一上午,一会儿去食堂?”赵永刚问。

曲义江点点头,“行啊,听说今天食堂做红烧肉。”

赵永刚忽然想起什么。

“哎,要不一会儿去看看陆锋那小子?”

曲义江斜他一眼,“我看你是想去蹭饭吧?”

赵永刚嘿嘿一笑。

“咱又不空手去。再说过去这么久了,问问情况也是合理的嘛。用你的话怎么说来着?这叫关心下属。”

曲义江摆摆手,“还是算了,老去叨扰不好。”

两人正说着——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赵团长!曲政委!”

循声一看。

陆振邦牵着莹莹,正朝他们走过来。

赵永刚惊讶道:“陆叔?您怎么来这儿了?我们还正准备去您家打扰呢。”

曲义江斜他一眼:“那是你,不是我们。”

随后又立刻对着陆振邦笑道:“陆老,叫我们有什么事?”

“叔叔!你们收下这个!”

莹莹举起小手,把手里拿着的两张纸递给他们。

曲义江接过来,低头看着。

赵永刚也凑过来,“这是什么?”

“是请帖!”莹莹骄傲地说,“这张是我亲手做的!”

“请帖?”

两人疑惑地看向陆振邦。

陆振邦点点头,“孙子马上满月了,想请你们过来吃满月宴。就是不知道你们到时候忙不忙,要是没空也没关系。”

“有空有空!肯定有空!”

曲义江连忙应下,“陆老您开口,就算再忙也得去。”

赵永刚也笑着说:“陆叔,您跟淑娟说一声,让她捎个话就行,哪用您亲自跑一趟送请帖啊。”

“那可不行。”陆振邦摆摆手,一脸认真。

“喜事就得亲自送请帖,才显得郑重,不能怠慢了你们。”

莹莹在旁边补充:“叔叔,你们一定要来哦!这是我爸爸说的!”

两人都被她逗笑了。

“一定一定!”

……

告别两人后。

陆振邦继续往别处走,给其他街坊邻居送请帖。

莹莹牵着爷爷的手,仰着小脑袋:“爷爷,什么是满月宴呀?”

陆振邦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咱家无险出生满一个月啦,要请亲戚朋友一起吃饭,图个喜庆。”

“那为什么要满一个月才办呀?”

“因为小孩子刚出生太小了,怕惊着。满了一个月,就结实了,可以出来见人了。”

莹莹挠挠头。

“还是不明白。”

陆振邦笑了,“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

……

当天,陆振邦带着莹莹,把请帖发了个遍。

大院的邻居们,团里那些熟的,一个没落下,挨个请到。

中途,陈铁锤也打来电话,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陆振邦抱孙子的消息。

他在电话里满是歉意和惋惜:“老班长,您孙子的满月宴,我肯定想去!可师部这边实在走不开……我就托人捎了点东西送过去,算我的心意。”

陆振邦对着电话嗓门一扬:“少整这些虚的!工作要紧,一顿饭而已。你啥时候你有空登岛,我给你单做一桌!”

陈铁锤在电话里嘿嘿笑。

“那说定了,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去看您!”

“嗯,挂了。”

挂了电话,陆振邦回屋坐在床边,一笔一划列着满月宴的筹备清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缺啥少啥。

刚写没两行,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是陆锋。

陆振邦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帮忙的话用不着,你好好养伤就行。早点养好早点归队。”

陆锋点点头。

“嗯,是。”

陆振邦低下头继续写,写了几笔,发现儿子还在门口站着。

他抬起头。

“还有啥事?”

陆锋犹豫了一下,说:“爸,满月宴咱邀请的人……您是不是忘了谁?”

陆振邦愣了一下。

“婉清的家人不是还有事儿绊着,来不了吗?”

“不是这个,”陆锋摇摇头。

“我说的是……我姐。”

这话刚落,陆振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骤然变冷!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咱家从来没这个人!”

陆锋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从父亲上岛之后,关于姐姐小梅的事就一直让他纳闷。

过去,父亲对这个女儿十分宠溺。

姐姐说想当兵,父亲就托关系送她去当兵。

姐姐说当兵太苦不想干了,父亲就花钱让她去做生意。

姐姐做生意赔了,父亲又……

总之,对这个女儿,陆振邦一直都是要啥给啥,犯错了也从来没骂过一句。

可如今,半字不提!

就连这次满月宴,也没邀请她。

所以陆锋才来问问,没想到引起陆振邦这么大火。

本是好心提醒,但见这样,也不敢再多说。

他转身就想走——

“站住。”

陆振邦忽然叫住他,“你突然提她干什么?”

陆锋小声说:“我前两天……给我姐打了电话来着……”

“你说什么?!”

陆振邦猛地站起身,“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再联系她,就当咱家没这个人吗!你跟她打电话干什么!”

“我、我还以为您就是跟她闹别扭了……”

陆锋实在想不通,父女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振邦看着儿子迷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总不可能说自己重生过。

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出去吧。这事儿以后别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