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陆家村人见惯了我对着空气说话,可青松屯的人没见过啊!

连张成才脸都白了,不停看韩叔。

韩叔对着无人处努努嘴,虚着嗓子跟他说:“白狐精!”

张成才这才骇然地点点头,“我的天爷,原来这孩子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韩叔笑了,看着我在那儿跟白狐精说话。

“你再不把人放回来,你家仙主真生气了,你说你修炼了三百年,要是被废,多可惜啊!是不?”

“哄你没用是吧?那我就收了你!”

我抽出桃木剑,白狐精“吱”地叫了一声,身上冒出一股生气来,直奔屋子窜去。

而刚刚无人的地方,一只白狐狸显出身形,蔫吧地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狐狸!是狐狸!”新娘妈大喊道,“快,打死它!”

我猛然转头看过去,把她吓得一激灵,用手把嘴捂上了。

我看向新郎,“进屋看看去!”说完,我转头看向新娘妈,“轮到你了,拜吧!”

新娘妈被新娘爹按着拜过,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新郎跑了出来,兴奋不已地喊道:“醒了!她醒了!”

自然,我们得到了热情款待。

但是,是在生产队里,赵家拿来很多东西,专门找了屯子里做席的大师傅过来烧菜。

房间炕上的丁大勇的大仙儿,被马晓棠的白玉狐狸治好了,陷入了沉睡恢复。

韩叔跟张成才他们喝酒、划拳。

我们吃好后,就走到生产队院子里说话。

丁大勇对我抱抱拳,“陆北,白狐精根本伤不到我的本命仙,我的本命仙是在驱赶它的时候,被一股煞气伤到的。”、

我早就猜到这里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刚来的时候,我就看到屯子上空萦绕着缕缕黑气,可我在收拾白狐精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有邪物的存在。

“仔细说说!”

“是那个姓白的出马仙有问题!”丁大勇说,“我俩来了后,她一直跟着,等我拿出法器驱除狐仙的时候,一股邪煞之气忽然出现,可我刚刚听说,你们来后,她就没出现过。”

刑堂弟子点点头,“没错!你们去干活的时候,我在屯子里转了一圈儿,没找到人,她家里也没人。”

这就奇怪了。

我看向屋里喝酒的众人,掏出青铜镜。

镜面一闪,露出青松屯的景象,村子东南方向有个黑点儿。

“带我去白大仙儿家里看看!”

刑堂弟子说:“好,就在后面不远,我带你们去!”

马晓棠说:“我去跟韩叔说一声,你们在门口等我!”

白大仙儿家门外,刑堂弟子跟我说:“就是这里!”

青铜镜显示的黑点儿也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院内,一座瓦房,两个仓房,中间一个玉米垛,旁边还堆着木头柈子。

看着挺干净,可整个院子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人很不舒服,黄小六蹦了出来,“我闻到了常仙儿的味道。”

自从收服五仙主,黄小六、青岚成为我的本命仙,总出来蹦跶。

白仙婆婆也会及时出现帮我治疗调养。

可常、蟒两个仙主,就像不存在一样,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我遇到于波那种魔修也没有出现。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嫌弃过我太过弱小,马老太说他们会陷入沉睡。

可现在黄小六说有常仙儿的味道,也就是蛇精,常、蟒两位仙主却没有任何动静,这就难办了。

马晓棠说:“不怕!只要是仙家就不成问题,你的命主之力就能克制!就怕是邪物!”

“那也能收拾!”我不满道,“该收拾就收拾,管他是长是短呢?”

马晓棠“咯咯”地笑了起来。

丁大勇说:“我也能帮忙!”

我看了他一眼,把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他的本命仙还在修养,能帮啥忙?

不过,态度是好的。

“黄小六,你不是喜欢看热闹吗?进去看看!”

黄小六一窜就不见了,我们就站在外面等着。

刑堂弟子说:“我进去过,家里没人!”

我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进院子,胸口的青铜局开始发热,一阵一阵的。

我按了按胸口,四处查看,外面没有什么问题,那么,问题就在屋里了!

推开门,正对着门的竟然真的是一个走马仙设置的堂口。

墙上挂着一张黄纸,被红布蒙着,下面是香案,香还在燃着,只是桌上落满了香灰。

丁大勇皱眉道:“谁家堂口这么脏?”

刑堂弟子说:“之前来的时候,还没燃香,这会儿就点上了,看来人就在家里,不知道藏哪儿了。”

马晓棠还是那个习惯,到处查看,东屋、西屋走了一圈儿回来。

“没人!不过,有气息在,应该就在屋里!”

我低头看向地面,被夯实的泥地。

我慢慢看出去,看到后面厨房,水缸旁边有一个木头打的地窖盖子。

“看看!”我示意刑堂弟子过去掀开。

就在刑堂弟子要把盖子掀开的瞬间,黄小六忽然出现,急吼吼地喊了一嗓子,“小心!”

一股黑色邪煞之气,从木盖子缝隙里猛然窜出。

刑堂弟子反应够快,直接朝旁边躲开一步。

竟然躲在地窖里,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没浪费时间,直接掏出青铜镜,灌注命主之力,朝地窖照去,“掀开!”

我和丁大勇身上,同时金黄色光晕闪烁,我的强,他的弱。

黄小六直接接手了丁大勇本命仙的任务,“回去养伤!”他尖细的嗓音响起,“本仙主自己来!”

丁大勇后退一步,刑堂弟子掏出符刀挡在我旁边保护,用脚踢开地窖盖子。

地窖口就跟烟囱似的,呼呼往外窜着黑色邪煞之气,遭遇到青铜镜的金色光芒后,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消融。

地窖里传出“沙沙”的声音,就像有蛇在地上爬行。

我对着下面说道:“是你上来受死,还是我下去把你弄死?”

“滚开!”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给我滚!”

我抬头问刑堂弟子和丁大勇,“这儿的出马仙儿男的女的?”

刑堂弟子挠挠头,“一开始我以为是男的,后来看她有这个,应该是个女的!”他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喂!”我朝下面喊了一声,“问你一句,你是屯子里那个出马仙儿不?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个小比崽子,你骂谁不男不女呢?”

下面的人怒骂出声,有脚步声响起,应该是要上来。

我们往后退了两步,盯着地窖口看,刑堂弟子站在对面,伸手把靠在灶台的烧火棍拎了起来。

一个短头发的人在地窖口冒出头来,对我瞪眼睛,“你谁家死孩崽子?”

她爬了出来,伸手就要打我。

“邦”的一声,这人倒了下去,露出手拿烧火棍的刑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