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你会选择嫁与我,还是谢行止

“当真?她可是堂堂镇国大将军。”

林衡与谢行止相交多年,最是了解他,见他梗着脖子辩解的模样,便能猜出他说这话的心虚之感。

林衡抛起一个果子,准确地落入口中:“可别是在我面前过过嘴瘾罢了?”

“你还不信我?”谢行止被林衡的语句刺激到,放话道,

“温汐又如何,她应该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等着,待我成婚的第二日,我便出门来与你们相聚,如何?”

“此话当真?”林衡觉得新鲜。

新婚次日,谢行止便将温汐扔在侯府,与他们花天酒地。

便是谢侯爷不管谢行止,温汐怕是也不能放任谢行止如此举动。

否则这事一旦传出,岂不是让温汐沦为京中的笑柄?

“自然。”谢行止没想那么多,只一心想要在林衡面前强撑着找回面子。

对林衡质疑的神情,谢行止心中得意。

他与温汐不过是假成婚罢了。

温汐自然不会管他的行动。

到时他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温汐,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好,既然谢兄如此信誓旦旦,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林衡好奇谢行止到底敢不敢这么做。

“赌什么?”谢行止信心十足,料定温汐定然不会对他有所约束。

林衡想了一个为难谢行止的赌约:“我馋西街的柿饼许久,只是懒得派人去取。”

“这样,若是你大婚之后不能如约到来,你需得日日亲自去那铺中,替我将柿饼买来,送至学堂。为期一月,如何?”

“好。”

谢行止一口答应。

一旁的厢房。

温鸾听着谢行止这大言不惭的话,握紧了拳头,扭头询问温汐:“将军,我去揍他!”

温汐轻笑着拦下温鸾的动作,若有所思。

林衡刚刚的那一番话倒是点醒了她,既然谢行检能够入朝为官,为何谢行止不行?

或许她可以亲自培养一人,引他入朝,助自己一臂之力?

“老夫来晚了。”

门被外面推开,上次拒绝了温汐的老者前来。

他蹒跚着步伐,拄着拐杖前来,上下扫视温汐一眼,眼底闪过惊艳,开口道:“姑娘还是这幅装扮更为合适啊。”

温汐抬手为老者添茶,嘴角的笑若有似无:“既然我都已经坦诚相见,阁下也不必再过于遮掩身份吧?”

温汐想要知道老者的真实身份。

被发现了呢。

老者指尖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老夫已经习惯这样示人。”

他这话的意思是拒绝。

温汐也没有勉强,反正他们之间不过是交易双方的关系。

是否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并不重要。

她将手边准备好的银子交给老者:“我想要追查一个人,与我差不多的时间从边关回来的人。”

军营中通敌叛国的奸细,便是同一时间藏匿回京的。

老者挑了挑眉:“温将军这范围倒是广得很,过于为难老朽了吧?”

京城日日来往的人无数,温汐这一要求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相信阁下自然有方法,能满足我所求。”温汐起身不再与老者费口舌,“温鸾,走。”

“好嘞。”

温鸾清脆地应声。

目送温汐离去,萧冥笑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低喃:“怎么发现的?”

他披着这张脸见过的人何止百千,偏偏就被温汐给认了出来。

萧冥眼底兴趣盎然:“有意思,不愧是温汐啊。”

“主子,温将军这是想要寻什么人啊?”

萧五疑惑。

萧冥薄唇轻启,给出回答:“敌国奸细。”

萧冥曾听皇帝与大臣商讨过这一事,很快将温汐的目的联想起来。

“什么!敌国奸细竟已经混入京城了?”萧五不敢相信,“那我们为何迟迟未收到消息?”

萧冥猜测:“恐怕那奸细在我朝并非普通之辈。”

否则以温汐的能力何须来摆脱他?

“萧五,你去将这些日子京城的人员往来,替我搜寻出来。”萧冥颠了颠手中的银子,“毕竟拿了人家的银两,还是得替她办事的。”

萧五:“是。”

——

婚期将近,谢侯爷打算带着谢行止与谢行检,一同去温府商讨婚事。

谢行检院中。

谢七见谢行检迟迟不动,开口提醒:“世子爷,侯爷说今日要去温府。”

“我知道。”

谢行检摩挲着指尖的扳指,心下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他当真要去吗?

今日若是将婚事商讨下来,怕是再不能改变了。

他当真要迎娶方婉儿为他的世子妃吗?

这些日子,谢行检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

她高贵,冷艳,一举一动皆让人感到神圣不敢亵渎,一颦一笑牵动着谢行检的心。

谢行检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你说若你是女子,你会选择嫁与我,还是谢行止?”

谢行检的手离开杯盏,询问谢七。

“自然是世子。”谢七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世子在京城中的声誉,又怎是谢行止可比的?”

谢行检行事稳重,甚至已经入了仕,乃是京城众多女子倾慕之人。

得到谢七的肯定,谢行检心中更有自信。

这一趟去温府,他不想商议与方婉儿的婚事。

“走吧。”谢行检起身,“去温府。”

温府。

得知谢行检会来,方婉儿一早便开始梳妆打扮,此刻不断整理仪态,紧张地询问柳氏的意见:“娘,你看看我这身如何?”

“好看,好看。”柳氏笑盈盈地替方婉儿拨了拨碎发。

她也为方婉儿开心,只要嫁给了谢行检,那方婉儿便是世子妃了。

方婉儿在兴奋之余,将目光撇向一旁的温汐。

温汐神情恹恹,一手搭在桌案上,面上未施粉黛,只是随意抹了把脸,却有一股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

方婉儿忍不住嫉妒。

但想到柳氏在嫁妆上动的手脚,方婉儿心底堵的那口气又散开,眉头重新舒展开来。

任她是府上嫡女又如何,到时候出嫁的嫁妆还不是不如她!

方婉儿重新扬起脑袋,止不住的得意。

温汐昨夜与温鸾商讨一夜,关于敌国奸细之事,今日一早又被叫来,不免犯困,眼皮忍不住往下盖。

“方尚书。”

谢侯爷的嗓音传来。

“侯爷,请上座。”方伟乐呵呵地上前,迎接谢侯爷。

“好,座。”谢侯爷与方伟一起坐在堂上,见下方的小辈,谢侯爷提议道,“不如让孩子们先去院中聊聊,我们在这商议便好。”

方伟点头赞同:“好。”

见状温汐便随着其余人一起退了出去。

“行检哥哥,我院中的海棠开了,你可要去看看?”方婉儿害羞带怯地看向谢行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