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等等,顾时宜怎么上岛了?

回去的路上。

陆砚承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方慕瑜奇怪地看着陆砚承怒火冲冲的背影。

这男人,什么情况?难道被领导骂了?看这样子,十有八九。

方慕瑜觉得,她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无辜。

陆砚承一打开院门,方慕瑜就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走了进去,连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的。

陆砚承被气笑了。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亏他一听到她被学生欺负的消息就赶了过来。她倒好,不说一声谢谢就算了,还拿冷屁股贴他的热脸。

还有,今天她竟然敢去爬墙,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揣着个孩子吗?

他一定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让她长长记性。

陆砚承刚一踏进屋子里,就迎上了方慕瑜灿烂的笑脸。

“这些都是你从云市带过来的吗?”

“这几天我还想念我的水杯呢!”

“这些裙子也是你新买的?正好肚子大起来的时候穿。”

方慕瑜拿起一条条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划。

“可惜没有镜子。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吗?”

陆砚承看着笑靥如花的方慕瑜,刚才的怒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看,你穿哪件都好看。”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的。”

方慕瑜继续拆陆砚承带回来的包裹,脸上的笑一直没停过。

“啊,陆砚承,你怎么知道我香水快用完了?”

“哇,我最喜欢的一套餐具。”

“你不会连我最喜欢吃的酥饼也带了吧?”

陆砚承靠在门框上,看着方慕瑜高兴得跟个小孩一样,一向冷冰冰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可惜,正沉浸在惊喜里的方慕瑜并没有看到陆砚承的笑容,更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温柔。

方慕瑜越看越惊喜。

她没想到陆砚承这个大冰块,竟然那么细致。不少她在岛上缺的东西,他都给带来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错。

宝宝,你爸还是很疼我们的。

看在他表现不错的份上,以后你可以不用拔他氧气管了。

“报告,陆连长,有人给你来电。”

一个小战士打破了屋子里的温馨。

“我先去忙了。”

“嗯!”

……

晚上,陆砚承没有回来。

方慕瑜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去忙工作了。

没曾想,几天后的下午,陆砚承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上完最后一节课,方慕瑜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没曾想,在家门口遇到了正在择豆角的苗桂芬跟刘梅。

两人一看到方慕瑜,立马就闭上嘴巴。

方慕瑜冷哼一声。

这两个女人,要是没有背地里说她坏话,她名字倒过来写。

眼看着方慕瑜就要推开院门回家,苗桂芬忍不住开口嘲讽起来。

“有些人,仗着自己是城里的,就瞧不起咱们农村人。”

“嫂子,你别说了。”

刘梅急忙拉了拉苗桂芬的胳膊,摇摇头。

如果那眼里的得意能少几分,方慕瑜就相信刘梅是真心的,不是在拱火。

“刘妹子,你别拉我。有的人敢做坏事还不兴人家说?”

苗桂芬瞪了方慕瑜一眼。

方慕瑜正想推院门的手,收了回来。

她不搭理这两人,这两人就蹬鼻子上脸是吧?

行,既然皮痒,那她就给她们好好松松皮,让她们舒坦舒坦。

“嫂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说的就是你。”

苗桂芬直接把菜篮子重重地放在地上。

“那我可真冤枉。”方慕瑜皮笑肉不笑,“我要是真瞧不起村里人,我干嘛还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呀?我早捂着鼻子走了。”

“你……”苗桂芬气得语塞。

方慕瑜叹息了一声,“我就是太瞧得起你了,才觉得跟你讲道理有用。可惜,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话说回来,你说我干了不好的事?你拿得出证据吗?”方慕瑜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没证据就在这嚷嚷,这不是欺负我新来的吗?”

苗桂芬丝毫不慌:“你那天在食堂怎么欺负刘梅的,你忘了?你要证据,方梅本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刘梅肉眼可见地慌了。

她只不过是跟苗桂芬聊聊天,顺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下方慕瑜,没成想这么巧就碰到了正主。

刘梅急忙拉住苗桂芬,摇摇头,“嫂子,算了,没事的。”

“呵~~~”方慕瑜冷哼出声,“你动动嘴皮子说人坏话当然没事,我可有事。”

刘梅脸青一阵白一阵。

“妹子,不用怕。”苗桂芬继续义愤填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走,我带你去找政委,让他给咱们评评理。”

一听这话,刘梅脸色立马就变得煞白。

这要真的去找政委,那她不得被批评死?

不行,不能去。

刘梅瘦瘦小小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大块头的苗桂芬。

“嫂、嫂子,我没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咱们都是军嫂,理应相亲相爱。”

苗桂芬不依,“这怎么能行,你看她欺负完你还这么嚣张,我得戳戳她的锐气。”

刘梅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方慕瑜看得频频摇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聪明。

没意思。

正当方慕瑜想转身回去时,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你怎么又在跟人吵架了?”

这茶言茶语,方慕瑜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顾时宜。

等等,顾时宜怎么上岛了?

方慕瑜一转身,就看到了让她怒火中烧的画面。

陆砚承拎着个行李箱,顾时宜则小鸟依人地站在旁边。

“两位嫂子,对不起,我代我姐姐跟你们道歉。”

顾时宜柔柔弱弱地走到田桂芬、刘梅面前。

“我姐姐从小就没了妈妈,有时候脾气是比较急躁。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希望你们多多包容。”

方慕瑜低垂下头,拎着布袋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就连圆润的指甲,刺进白嫩的手心,她也不觉得疼。

陆砚承眉头微微皱起,迈开脚,就朝着方慕瑜走过去。

仅有两步之遥时,方慕瑜抬起头,看了陆砚承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半分温度。

陆砚承猛地停住脚步。

“她,是你带上来的。”

这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陆砚承喉咙有些干涩。

“是。她……”

“混蛋。”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