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缠绵拥吻

孟韫转身去拿钥匙,顺便把卡放进包里。

一边开门一边说:“你管得着吗……”

贺忱洲拦腰抱起就吻上去:“你身上每个地方都归我管。”

他把她抵在半开的门上,吻地凶吻地烈。

想到盛隽宴或许就在楼梯上,孟韫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拼命躲。

她越躲贺忱洲越急。

她弯腰,躲避他的纠缠。

趁她弯腰之际,贺忱洲吻住了她的蝴蝶骨。

孟韫瑟缩:“不要在这里……”

贺忱洲故意听错:“不要在这里?

你喜欢在沙发上还是床上?”

孟韫又怕又恼:“都不是!”

贺忱洲的眼神火辣辣:“那厨房?”

他勾着人整个往里一转,一只脚重重地关上门。

发着狠劲。

惊天动地那种。

孟韫吓到了:“我这里是老小区,你这样会惊动左邻右舍被投诉的。”

贺忱洲一本正经:“那正好,听说裴修正想拆这一片做投资。

他到时候会感谢我助推项目。”

他继续吻,吻地彼此上气不接下气。

孟韫不由自主并拢膝盖:“你去洗澡吧。”

看着她脸色极度不自然。

贺忱洲自然知道她被自己吻到什么地步了。

捏住她的脸蛋:“到底年轻。

不禁撩。”

孟韫撇过头,掩盖自己的不自然:“你到底是不是来洗澡的?”

贺忱洲这才施施然松开她,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开衬衫扣子:“当然。

我公私分明的。”

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肌肉贲张,线条紧实。

每一寸都是女人的梦中情男模样。

尤其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起似是而非的话。

更要人命!

听到贺忱洲进浴室的声音,孟韫舒口气。

但心里惊魂未定。

刚才差一点……

贺忱洲和盛隽宴就见面了。

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真的面对面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孟韫眼睛盯着房间的门,轻手轻脚过去开门。

外面一片寂静。

确定盛隽宴不在了以后,孟韫这才舒口气。

重新关上门。

贺忱洲洗澡期间,季廷过来送衣服。

孟韫接过衣服说谢谢,问他要不要进来等。

季廷知道贺忱洲百忙之中特地挤出时间就是为了来找孟韫。

自己哪敢进门。

连忙说:“我在车里等贺部长就好。”

关上门,里面传来贺忱洲的声音:“是季廷吗?”

孟韫走过去,敲了敲门:“是的,他把衣服送来了。”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露出贺忱洲的一只手。

骨节分明,氤氲着腾腾热气:“递给我。”

孟韫把睡衣递给他。

衣服刚碰到他的手。

他一下子把人往浴室一拽。

贺忱洲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站在孟韫面前。

直白、炙热。

浴室都是袅袅热气,孟韫感觉浑身一下子热起来。

她看到睡衣掉在地上,蹲下去捡。

抬眸:“你先穿……”

贺忱洲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呼吸微沉:“当着我的面蹲下来,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孟韫一开始没想什么。

看见他很欲的眼神和直接的反应。

瞬间瞪大眼睛。

贺忱洲就这么直白地盯着她。

气氛暧昧不止。

更多是微妙的浓情。

贺忱洲将她整个抱起坐在洗手台上。

孟韫怕掉下去。

抓着他的肩胛骨。

指甲抠着肉。

一条条痕迹。

贺忱洲抑制着情绪:“我那晚说过,从此以后不吵架。”

孟韫一愣。

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加上后面发生皮划艇的事情。

她更是没有信过。

这会儿贺忱洲再次提起,她不敢回应。

怕又被骗。

她受不起骗了。

越爱一个人,就越害怕被欺骗。

贺忱洲抵着她的下巴:“怎么?不相信?”

他刚才用了她的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但是掩盖不住他浑然的男人味和粘稠的眼神。

让人意乱情迷。

孟韫被他抵着几乎后仰,靠在镜子上:“是的,我不信你。”

“为什么?”

“你陪陆嘉吟走了,把我一个人留下。”

红润的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贺忱洲心里也不是滋味:“陆嘉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否则功亏一篑。

我把季廷留下,你不会有事。”

见孟韫紧抿着唇,贺忱洲越发心疼。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俯身凑上自己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气息紊乱地吻她脸,吻她泪:“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吧。”

孟韫推他,他抱得越紧。

外面有一堆事在等着他。

贺家、陆家、峰会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处理。

但是他实在想得她紧。

所以去而复返,硬生生抠出一小时。

孟韫最后是被贺忱洲抱着出浴室的。

把她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嫌热,又伸出两条嫩藕似的手臂。

贺忱洲皱了皱眉:“仔细着凉。”

孟韫整张脸还都是红晕。

浴室太热太闷,加上贺忱洲卖命的力气。

她这会儿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看着身下的孟韫,贺忱洲俯身在她额头吻了吻:“闭上眼睛。”

孟韫:“我不困。”

贺忱洲无奈一声:“你再看着我,我就走不了了。”

她的眼神会勾人,勾着他心猿意马。

不想走出这扇门。

只想睡。

孟韫这才想起他说过,他把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

她“噢”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贺忱洲越发心动。

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一直很乖巧。

人前人后都一样。

偶尔会耍性子,但更多时候都是很听话的。

有这样的妻子,他很放心。

但也因为如此,她禁不住磋磨。

但他是她男人,自会用尽一切手段保她无虞。

贺忱洲吸了吸气:“你好好睡一觉,我先走。

今晚有应酬。”

他很少跟人提及自己的行程。

有应酬这句话,是他的交代。

孟韫“嗯”了一声。

声音分明带着些许怅然。

贺忱洲起身,走到门口。

蓦地回身,看到孟韫睁着眼望着她。

目光盈盈。

贺忱洲只觉头脑瞬间炸裂。

三步并作两步回去抱起她。

缠绵拥吻。

他的手机在响。

一震一震的。

他掏出来一看,是季廷。

想也没想就丢到床尾。

然后一边吻一边解开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