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跪地笔直,臀型显得特别翘

车子在如院刚停稳。

孟韫就开车门想逃。

被贺忱洲伸手一攥,力道之大像是要吃人的阎罗刹。

孟韫伸脚去踢他,拼命挣扎。

贺忱洲索性直接把她抗在肩上直往三楼。

“砰”的一声!

他打开门。

屋内的灯开了,一时之间有些刺眼。

孟韫整个人往后踉跄一倒,伸手挡了挡。

贺忱洲冷凛着脸,紧抿的薄唇挤出两个字:“跪着!”

孟韫这才发现这里布置成一个佛堂的地方。

她从不信鬼魅佛慈,挺直背脊:“凭什么?”

贺忱洲冷笑:“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

你今天敢对我口出狂言,明天就会做出出格的事!

那你就不配拥有我给你的自由!

所以我要动用家法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也好过你下次在外面玩野了,心也野了!”

一番说教的话,贺忱洲教训的理直气壮。

孟韫也嘴硬:“你凭什么教训我?”

“你需要凭什么?”

孟韫注视他一眼:“丈夫吗?

已经离婚了。

哥哥吗?

太牵强。”

贺忱洲随意地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情人这个身份呢?”

孟韫变色:“佛祖面前,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贺忱洲端详了一下供奉的佛祖,虔诚地合拢双手:“佛祖慈悲,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倒是你该想好,丈夫、哥哥、情人,三选一。”

看似三个选择,但是孟韫并没得选。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选一个。

否则她根本走不出这扇门。

“哥哥。”

她突然喊了这两个字。

贺忱洲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见面。

她就是这样喊自己的。

以至于听到这一声哥哥,记忆瞬间把他带回了那个夏日的午后。

胸腔微微起伏。

声音也稳重了几分:“这就对了。

跪好。”

前半句还很温柔,后半句就杀伐果决。

孟韫瘪了瘪嘴,挪动膝盖跪在了蒲团上。

贺忱洲索性在边上的黄花梨的椅子上坐下来。

双腿交叠,语气幽幽:“背挺直,身子不要晃。

跪不好的话,加罚时间。”

孟韫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贺忱洲,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贺忱洲郑重其事:“不把你教好,我才会真的良心痛。”

他的目光定在孟韫的身影。

长发齐肩,纤薄的背脊下是盈盈一握的蚂蚁腰。

因为跪地笔直,臀型显得特别翘。

他滚了滚喉咙,挪开视线。

再看下去,佛祖可能真的要生气了。

从晚上九点跪到十一点。

贺忱洲是一分钟都没少算。

他就坐着计时,中途还叫佣人送上来一壶茶。

自斟自饮。

等跪满两个小时,孟韫甚至无法从蒲团上站起来。

贺忱洲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走到她边上,伸手扶起她:“这么不经跪,看来跪少了。”

“走开!”

孟韫打开他的手,自己却再次站不稳差点软下去。

幸好贺忱洲没有真的避开,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看来扶还不行。

得搂着。”

孟韫一瘸一拐和他坐了电梯到二楼。

等回到房间一看,膝盖都红了。

贺忱洲扫了一眼:“长记性了吗?

没长记性的话下次再跪。”

“你自己都不跪凭什么叫我跪!”

贺忱洲意味深长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没跪?

我以前跪过一夜。”

孟韫咂舌:“你触犯了什么天条?

跪了一夜?”

贺忱洲淡淡一笑:“我以为跪一夜多少会有点用。”

但是没想到一点用都没用。

所以他从此不再信这些。

他只信自己。

第二天一早,沈清璘就招呼他们去寺院祈福。

说正好是周末,一起出去走走。

听到祈福两个字,孟韫脸色都变了。

贺忱洲不经意笑,难得应允沈清璘:“行。”

车子直接开到了寺庙内部的停车场。

贺忱洲好生扶着沈清璘下车。

沈清璘感叹:“还是寒拓寺的玉兰开得最好。”

“所以每年春天来这里成了您的必须完成的任务。”

听着贺忱洲的调侃,沈清璘微微一笑:“是。

也不是。”

孟韫在后面跟着,脚步一顿。

不愧是母子。

同样的话,她昨晚听贺忱洲说过。

见她站着不动,贺忱洲回头:“怎么了?”

以为她因为膝盖走路痛。

孟韫摇摇头:“我忽然觉得你跟妈妈好像哦。”

沈清璘也回头:“是吗?

哪里像了?”

孟韫模仿他们的语气学说“是。也不是。”这句话。

听得沈清璘哈哈大笑。

贺忱洲本来面无波澜的,见沈清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微微一哂。

“医生嘱咐过您,切勿大悲大喜。”

说完看了孟韫一眼。

孟韫吐了吐舌。

意识到自己似乎犯错了。

沈清璘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小时候很多人说你长得像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人说了。

今天听韫儿说你像我,我是开心。”

沈清璘仰头看了看两株玉兰花,幽幽一声叹息:“好久没来了。

我想一个人走走。

你们也四处逛逛吧。”

孟韫还有些不放心,贺忱洲却说好。

他拉着她离开时,孟韫还问:“妈一个人……

行吗?”

“由着她吧。”

看着贺忱洲带着自己驾轻就熟地弯弯绕绕走路,孟韫问:“你对这里很熟?”

“嗯。

从小来。”

孟韫懵了:“为什么?”

“这里是我爸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孟韫没想到这里对沈清璘有这么深远的意义。

难怪她一到这里就有点不一样的情绪。

虽然他一直没见过贺忱洲的父亲,但这时候也不免好奇:“你爸爸喜欢这里吗?”

“等见面的时候,你问问?”

孟韫:“那应该机会渺茫,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呢。”

贺忱洲带着她绕了一圈,来到了一个休息的厢房。

给她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然后就俯下身撩起她的裙子。

孟韫被这一举动吓到了。

手一抖,杯里的茶水洒了。

刚好洒在他裤裆的位置。

尴尬、突兀。

孟韫脸一红:“你干嘛?”

贺忱洲:“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这茶水再多点再烫点,我可能就无法传宗接代了。”

孟韫夹紧了腿:“谁让你撩裙子的。”

贺忱洲半蹲下来,不分由说撩开裙子:“我是给你敷膝盖。

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