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想要我喂就直说

孟韫抬眼,连续的工作让她的眼睛隐隐布满了血丝。

“你质问我。

那我也质问你!

这些天你去干什么了?”

贺忱洲没料到她会反问自己。

见他没吭声,孟韫冷冷一笑:“答不上了?

你既然答不上来,就不要来管我。

你不在如院的日子里,我跟妈过得挺好的。”

贺忱洲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回来,就是为了早点见她一面。

却被嫌弃至极。

“孟韫,你就都非得这么气我?”

贺忱洲幽暗莫测:“气死了我,你就开心了?”

孟韫头晕的厉害,用手扶着栏杆支撑着:“倒也不用死。

你不在我面前烦我就好了。”

贺忱洲伸手搭在她肩膀上:“现在厉害了,敢顶嘴了。”

孟韫要拿开他的手,眼前一阵晕眩。

整个人轻飘飘地跌了下去。

“孟韫!”

一双手牢牢托住她。

再后面是什么,她就失去意识了。

等醒过来后,她第一反应是喉咙火辣辣的痛。

然后人也晕乎乎的。

“醒了?”

顺着声音,她看到贺忱洲站在书房门口系领带。

看样子是要出门。

贺忱洲看她指了指脖子,就放下领带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扶她起来喝水。

喝了几口水,孟韫感觉嗓子润了一些。

“我睡了很久吗?”

“确切地说,你是昏过去了。”

贺忱洲把水杯放在床头上:“高热到三十九度还在工作。

孟韫,我是不是该给颁一个劳模奖?”

孟韫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和脸颊。

她没想到自己会发烧。

如果知道自己发烧她绝对不会工作到这么晚。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最害怕发烧。

每次都几近凶险。

贺忱洲的脸色凝重:“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几斤几两吗?

还非得充好汉搞到半夜三更。

如果不是正好在我面前昏倒,你是不是会有什么后果?”

他训斥地很严厉,完全没把孟韫当做一个病人的样子。

孟韫因为头晕,加上自己也后怕发烧。

由始至终低着头,没有啃声。

见她蜷缩在被窝里,贺忱洲总算帆软了语气:“给你熬了粥,起来吃一点。”

孟韫恹恹:“没力气。”

她说的事真的。

发烧好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根本使不上力。

贺忱洲闷笑一声:“想要我喂就直说。”

他长臂一揽,把孟韫搂在怀里。

舀了一勺甜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再递到她嘴里。

孟韫皱了皱眉:“怎么是甜的?”

贺忱洲知道她不怎么爱吃甜的,耐心哄道:“糖分能让你尽快恢复点体力。

不会像考拉一样软趴趴地躺在我怀里。”

孟韫实在较劲不了一点,任由他取笑自己。

贺忱洲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都被他摁掉了。

孟韫渐渐有了些许力气:“要不你还是接吧。

或许是陆嘉吟呢。”

听到她莫名提及陆嘉吟这个名字。

贺忱洲挑了挑眉:“确实是要紧的事。

不过跟她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

孟韫刚想说她都怀孕了的话。

想到边晓棠说她删了朋友圈。

无凭无据的,自己也不好乱讲。

就换了一句话说:“她是你未婚妻,打电话给你天经地义。”

贺忱洲并不打算在未婚妻这里做文章。

对着孟韫没藏着掖着:“盛隽宴赞助的2个亿,有人查出来有问题。

叫我过去配合调查。”

孟韫的脑子懵懵的:“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你应该知道贺家除了从政,还有很大一部分产业是从商的。

怕影响从政的路,商业版图一直是在国外的。

这样互不干涉。

盛隽宴这2个亿,被人举报说是贺家洗的钱。”

贺忱洲这个位置,树大招风。

孟韫不由攥了攥他的领带:“你想到办法了吗?”

贺忱洲垂眸看她:“上头来查。

没有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彻查。”

“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

到这个时候了,贺忱洲还有心情逗他:“如果我被牵连进去坐牢了。

你会怎么办……”

孟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呸呸呸……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忱洲似笑非笑:“不是说不信佛祖吗?

这会儿又这么信?”

孟韫心里乱糟糟地。

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那这件事跟阿宴哥有关吗?”

贺忱洲勾了勾手,擦掉她唇上的一粒米:“不知道。

等消息。”

模棱两可的态度。

孟韫知道他这是无可奉告了。

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贺忱洲不得不走了。

他起身,整理好领带:“这些天你在家呆着养身体。

你那工作,先缓一缓。”

孟韫点点头:“晓得了。”

她外公家是南方人,她小时候经常去,会说一两句不太正宗的吴侬软语。

但是她嗓音好听,说出来的话自带一种软糯。

叫人喜爱。

贺忱洲半开玩笑地说:“等我回来。

等不到的话,你就改嫁。”

说完就直接走了。

留下孟韫在原地错愕。

贺忱洲神色肃然上了车。

季廷立刻汇报:“一共来了三拨人,都说要问你话。”

贺忱洲浮现一丝冷意:“调查这件事说得不用这么客气。”

“这件事叶家也被牵涉进来了。

现在所有矛头都直指您是利用叶家洗的钱。”

贺忱洲掏出烟,斜叼着。

自有一股痞意和任性:“盛隽宴够狠啊!

一箭双雕想搞死我和叶晟。”

季廷也是一阵唏嘘:“是啊,说起来盛心妍才刚跟叶晟订婚过。

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叶晟也是他的妹夫。”

贺忱洲吐出一口烟:“你有所不知,叶晟会结识盛心妍。

都是盛隽宴算计的。

订婚正是他所希望的。

搞垮叶家,再通过盛心妍继承叶家。

多么完美的计划!”

“可惜了盛心妍还是她妹妹。”

“一个蛰伏了三十多年的人,隐忍、心狠,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亲情、爱情、友情都是可以割舍的。”

季廷问出一个大胆的问题:“那么您呢?

盛隽宴跟叶家有仇,跟贺家又有什么关系?”

贺忱洲轻蔑一笑:“因为……

我抢了他的老婆。

他对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