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生日礼物

孟韫还没从刚才那阵猛烈的激吻中平复。

一听到贺忱洲说明天生日,她顾不得被吻得发烫的唇:“你生日?”

她的唇自带一股秾丽。

叫人忍不住。

贺忱洲又轻吻了一下:“我还不至于为一个生日来骗你。”

孟韫怅然:“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她十几岁就见过贺忱洲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沈清璘带孟韫买衣服、吃饭。

他一般都只是在边上当空气。

再后来他出国了。

孟韫从沈清璘地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他拿奖学金了,他跨专业了,他回国了……

再到后面他们结婚了。

孟韫幽幽:“算下来我们认识可能有十年了。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给彼此过过生日。”

贺忱洲胸口发闷:“那就从这次开始一起过。

次次不准落下。”

一句话,被他说得像是誓言。

孟韫不吭声。

贺忱洲知道她在想什么。

蹙了蹙眉头,最终沉默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不要胡思乱想。

你该想一想送我什么礼物。”

这的确是个难题。

因为太临时了,孟韫有点手足无措。

“你先放我上岸。

我回房间好好想想。”

贺忱洲也怕她病后累着,应了一声好。

回房间后还给她冲了杯姜茶。

他让孟韫自己休息一会,等吃晚饭了来叫她。

孟韫知道他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才出来的。

只是美其名曰来休假。

她拿手机看了又看。

都对礼物不满意。

陷入了难题。

目光瞥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旗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灵机一动,埋头开干。

贺忱洲换了一身衣服听钟鼎石和叶晟说事。

钟鼎石说:“听说上头想提拔人当总督长。

一个是你,一个是程家的那个。”

夕阳落幕,一层薄薄的霞光映在贺忱洲身上。

添了几分光辉。

“老爷子跟我说起过。”

叶晟咂舌:“程崇安怎么跟忱洲哥比?

论能力,差远了。”

钟鼎石看了贺忱洲一眼:“程家结了一门好亲事,女方是司长千金。

得看忱洲的选择。

选陆嘉吟,十拿九稳。

不选,很有可能错过。

但是陆崇安一旦上位,绝对会想方设法把你挤到偏远地区。”

贺忱洲一张脸严肃深沉。

他手里捏着茶杯,茶汤的热气氤氲着他的脸。

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钟鼎石给他添茶:“忱洲,你怎么选?”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你很八卦?”

钟鼎石不置可否:“确实有点。”

贺忱洲抿了口烫茶,拧了拧眉:“没想好。”

叶晟挑眉:“我可听说了,嘉吟姐在打听你的行踪。

她现在对外是贺忱洲的未婚妻,大家都对她肃然起敬。”

贺忱洲不甚在意:“她要打听就让她打听,你们几个人最严实就好。

在这里,我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瞥了眼廖清语。

老钟连忙说:“来的路上我已经跟清语说过了。

她不会多嘴的。

你放心。”

贺忱洲蹙了蹙眉:“我只是觉得,这次出来廖清语变了不少。”

提到这个,一贯带笑的钟鼎石也敛起了笑意。

神情晦涩:“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她跟我闹来着……

说如果我不给她个答复,等三年时间一到,就走。”

圈里几个人都知道钟鼎石和廖清语从一开始就是主顾关系。

三年之约。

这三年里,她的确跟钟鼎石处的很好。

贺忱洲坤了坤烟:“恃宠而骄了,开始提要求。”

钟鼎石吸了口烟,有些无奈:“我说把博物馆给她,她说不要。

走的决心很大。”

贺忱洲下定论:“胃口很大。”

钟鼎石瞟了他一眼:“嫂子跟你提过要求吗?”

贺忱洲想了想:“从不。”

唯一提过且提过数次的是问他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当然他不会说出口。

这一次轮到钟鼎石笑了:“清语至少跟我提要求。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嫂子连提都不跟你提。

可见你有多失败。”

贺忱洲手里的烟一顿。

“是真的!”

叶晟凑热闹上嘴:“虽然我现在跟心妍闹得水火不容。

但是两个人好的时候,她会跟我提各种无理的要求。

哪对情侣哪对夫妻不提要求啊?

忱洲哥,你说嫂子从不提要求……

该不会……”

他看到贺忱洲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才敛口。

没把那句“该不会没喜欢过你”说出口。

贺忱洲喉咙有些堵塞。

将杯里的茶汤一饮而尽。

丢下手里的烟,倏地起身。

孟韫根本没发现贺忱洲走近自己。

她专注于手里的剪刀和布料。

兀地一双手从身后绕过来,缠着她的腰。

很快贺忱洲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在做什么?”

“做个小东西。”

贺忱洲瞥见桌上被剪掉一块布的旗袍。

拧眉:“这……不会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孟韫从窗户上清晰看到他的表情。

佯恼:“嫌弃?

那我丢了。”

“哎。”

贺忱洲大掌一把握住,摩挲着她紧握的拳头:“做都做了,怎么说丢就丢?

气性还真大。”

孟韫也没想真的丢,收回手继续手里的活:“我看到你皱眉了。”

贺忱洲用手指撩起桌上的旗袍:“我是心疼这条旗袍。

专门找老师傅做的,你却暴殄天物。”

孟韫“嗯”了一声:“东西到时候给了你,就是你暴殄天物。”

“行吧。”

这一次,贺忱洲答应得好好的:“谁让我过生日要收礼物呢?”

孟韫从窗户玻璃看了看他。

没忍住笑了。

贺忱洲就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总算见你对我笑了。”

“我又不是木头,怎么说的我好像不会笑一样。”

贺忱洲复又在另一边落下吻,细细的,密密的。

“是对我笑的少。

但是我最喜欢看你笑。”

他吻地很有耐心,很有情欲。

渐渐地,孟韫手里的剪刀都拿不稳了。

她勾手抱着贺忱洲的脖子回以热吻。

黄昏、台灯、男和女。

热烈,又缠绵。

孟韫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但是她控制不住。

就像这段婚姻,明知不该涉足。

仍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想到这或许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生日和出行。

她想抛却种种世俗与道德,好好抱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