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在家里很乖,有几次喊我哥哥

贺忱洲的手搭在孟韫的肩膀上,然后又自然地收回。

好像他们之间很熟悉的样子。

但——

似乎又没到那种很亲密的地步。

宋师母想到上次宴会上他们俩就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不知道关系熟不熟。

“忱洲,你和韫儿认识?”

贺忱洲在孟韫头顶一笑:“不止认识这么简单。”

“哦?”

宋师母的语调意味深长:“那你们……

什么关系?”

贺忱洲看了盛隽宴一眼:“她喊我母亲妈妈。”

一句话,几近暧昧。

孟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以至于他不分场合地玩起暧昧的老把戏。

让她下不来台面。

盛隽宴适时开口解围:“是的,听说贺夫人把韫儿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宋锦也笑着说:“是啊,之前在电视台就听说孟韫是贺夫人的干女儿。”

听到干女儿,宋师母有些惊讶。

因为贺家高门独户,而且贺夫人又鲜少露面。

神秘、贵不可言。

几乎没什么人能攀上他们的关系。

这个孟韫怎么就成了贺夫人的干女儿了?

宋锦拉了拉孟韫的手:“我之前还不太相信。

感觉你跟贺部长不太熟悉的样子。

今天听贺部长这么说来,看来你们真的是很熟。”

孟韫笑了笑。

比哭还难看。

宋锦又问:“那你平时喊贺部长什么?

喊哥哥吗?

我好像没听你喊过。”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固。

孟韫恨不得把宋锦的嘴封上。

贺忱洲一只手枕在孟韫的椅背上,微微俯下身。

眯起眼:“她在外面害羞的很。

在家里很乖,有几次喊我哥哥。

是吗?”

细细密密的汗珠瞬间覆在了孟韫的背脊和耳根子后面。

贺忱洲的话气息沉重,一下子点醒了她的记忆。

长大后,孟韫再次见到贺忱洲的时候,他已经工作了。

情窦初开的年纪,面皮薄。

不知道该叫名字还是叫什么。

见孟韫杵在原地半天不说话,贺忱洲先开的口。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都不喊人了?”

“还是喊哥哥吗?”

贺忱洲注视她:“不然呢?”

孟韫咬了咬唇:“哥哥。”

软糯、清甜。

贺忱洲对她的这声哥哥念念不忘。

以至于刚结婚后,两个人在床上情到浓时,他会哄着她喊自己哥哥。

一声一声,听得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从孟韫的微妙的表情里,贺忱洲很确定她想到了什么。

孟韫也很明白他就是故意提起的!

让她产生背德感和偷感的心慌意乱。

贺忱洲见她整张脸都烧热了,这才施施然起身,提醒她:“好好玩。

等结束了一起回去。”

等他走后,宋锦捂着嘴巴:“天啊!孟韫!

你跟贺部长……

住在一个屋子里?”

孟韫硬着头皮:“贺夫人身体不太好,我陪她。”

宋锦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我太羡慕你了!

居然可以天天见到贺部长!

你有这么庞大的后盾和人脉,为什么从来不见你提起。”

孟韫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将果汁一饮而尽:“不是亲的关系,没什么好提的。”

宋锦神秘的语气:“喂,你们知道吗?

我有个朋友上次在看到贺部长和陆嘉吟一起去医院……

你说,贺部长……是不是快要当爸爸了?”

孟韫和边晓棠对视一眼。

边晓棠不自然地举杯喝饮料。

一副不关我事、不予置评的态度。

孟韫决定继续装死:“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

宋锦撇了撇嘴:“你的嘴可真严。”

宴会结束后,孟韫想继续做小邱的车回去。

等她上车后,发现贺忱洲就在这辆车上。

他摇下车窗对边晓棠和宋锦说:“我让另一辆车送你们回去。”

然后看了孟韫一眼。

他料定了孟韫不会乖乖跟他一起回去。

所以先在小邱的车上等。

心机男!

等孟韫上了车,贺忱洲升旗了车里的挡车板。

把冷气调到最低。

孟韫冻得蜷缩起身子:“你干什么?”

贺忱洲凛目:“把你的脑子吹一吹。”

他关掉空调:“我以为你去医院照顾盛心妍。

没想到跟盛隽宴一起来参加宴会的,可真有你的!”

关了冷空调后,孟韫又觉得有些闷热:“是宋老师和宋师母叫我们来谈合作的。

你没看到宋锦和晓棠都来了吗?”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冷笑:“这是盛隽宴的把戏,你看不清吗?

我是不是晚来一步,你就答应他来投资你们的节目了?”

“我没同意。”

“是吗?”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那还算你有脑子。”

孟韫听出他的半是嘲讽半是怒意:“你警告过我的。

我没忘记。”

“那得夸夸你,记性不错。”

贺忱洲注视着她身上的小黑裙,今天的裙子上半身特别紧,让她的胸呼之欲出。

却又包裹地很好。

这种反差感,教人煎熬。

他眼神一暗:“知道我说你什么记性好吗?”

孟韫撇过头,不理会他。

贺忱洲撑着手,附在她耳边:“我说你有时候会叫我哥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孟韫几乎把脸贴在车玻璃上:“没想什么。”

“撒谎!”

贺忱洲一口判定。

他挨得更近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想。”

他的唇近在咫尺。

孟韫感觉胸口起伏地厉害:“你离我远一点。

我好好想一想。”

贺忱洲掰正她的脸:“想好了吗?”

孟韫被迫跟他对视:“我想到了你刚国外回来的时候。

那时候知道我英语不好,天天拉着我给我补习。”

贺忱洲的目光带笑:“你不聪明。

但是很好学。

这点我要表扬。“

孟韫眼神一涩。

不是她好学,而是她希望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惊喜。

每次练习口语练得好的时候。

他就会夸她一句。

她喜欢听他的夸奖。

贺忱洲的大掌贴着她的脸,喝了酒的眼尾染了几分醉意与溃散。

“很久没听你喊哥哥了。

喊一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