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忱洲的技术是很好的

陆夫人难得见贺忱洲主动聊天,兴致勃勃道:“几十万总有的。

依我看虽然输钱了,但是盛总心情还挺好的。

对自己的女朋友总是大方且有耐心的。”

赵明宣不得不开口阻止:“妈!

您回房休息吧。”

听到赵明宣骤然提高的音量,赵夫人正要教训他。

兀地发现棋牌室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贺忱洲,脸孔晦暗至极。

心里咯噔一声,自知失言了。

陆夫人佯装咳嗽一声:“你们接着玩,我先上楼了。”

门关上后。

贺忱洲往后一靠。

掏出放在边上的烟盒。

咬一支烟点燃。

深深吸了几口。

看了看其余三个人:“接着玩。”

钟鼎石好言相劝:“你要不要……先回去找嫂子……”

贺忱洲瞥了眼他脖子上的牙印子,淡漠道:“管好你自己再说。”

钟鼎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松开了领口,露出了不该露出的痕迹。

裴修嗤笑一声,缓解气氛:“老钟,玩这么猛?

找到新欢了?”

他隐约听说钟鼎石和廖清语掰了。

钟鼎石重新扣好扣子,面色一哂:“什么新欢。

是清语那天跟我闹……”

裴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听说她搬走了吗?

怎么?你反而追上头了?”

他知道钟鼎石跟廖清语是协议关系,之前协议到期了,钟鼎石叫助理重新递上一份合约。

廖清语没签。

她问钟鼎石他们有没有别的可能。

钟鼎石没回答。

没拒绝,也没允诺。

两个人就闹僵了。

在裴修看来,钟鼎石是理智型的人,不会贸然反悔或复合。

没想到两人还会互相撕咬。

如此激烈。

贺忱洲胸腔隐隐堵着一口气,抽烟抽地猛了点。

呛了一口。

赵明宣递给他一杯水:“忱洲哥,你没事吧?”

贺忱洲接过水灌了一口。

微拧眉头:“你帮我办件事。”

……

孟韫联系廖清语,问她有没有意向参与文物专栏。

廖清语几乎没有犹豫:“正好我还想好下阶段要做什么。

你能用得上我最好了。”

孟韫不知道她跟钟鼎石怎么样了,电话里也不方便聊。

两个约了下次见面详聊。

挂了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孟韫接起来,对方自称是赵夫人。

经过赵夫人的提醒,孟韫才想起来是两天一起打牌的那位夫人。

赵明宣的母亲。

赵夫人客气的语气:“孟小姐,上次怪不好意思的。

赢你一个新手这么多钱。”

孟韫失笑:“赵夫人客气了。

愿赌服输。”

赵夫人倒是挺喜欢孟韫的漂亮和豁达的。

“我一直想找机会邀请你吃饭,你现在有空吗?”

孟韫诧异:“现在吗?”

赵夫人:“是,我让我们家司机去接你了。

现在应该到你家楼下了。”

孟韫正好在阳台,低头一看。

一辆商务车果然停在楼下。

她其实并不知道赵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吃饭。

倒是赵明宣发给她一条消息:“听说我妈邀请你来吃饭。

我的狗娃生小狗了,你要认养吗?”

因为是陌生号码,底下还备注:赵明宣。

孟韫不再怀疑有诈,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了。

车子驶入一家高端会所,经理引着孟韫往顶楼的包间走。

门一开,赵夫人立刻站起来:“孟小姐,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孟韫到现在还有点一头雾水:“赵夫人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夫人说就是邀请她来吃饭:“我纯粹就是赢了钱,想约你吃饭回礼呢。”

权贵富豪圈门打牌,一则是为了经营关系,二是是为了之后的长久往来。

久而久之,各个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密不可分。

圈子也就逐渐有了。

所以孟韫心里以为,赵夫人约自己吃饭,只是太太圈们为了维持关系罢了。

见孟韫老老实实吃饭喝汤,赵夫人有些尴尬和心虚。

她本来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但是赵明宣说是她捅破了天。

那就得由她把天给补上。

没办法,谁让她捅的是贺家的天。

于情于理,她都得找补。

吃了一会,赵夫人的电话响了。

说让她去隔壁棋牌室。

“小孟,我们去隔壁看看。”

赵夫人拉着孟韫走到隔壁。

门一开,孟韫就看到赵明宣站在门口。

她先是愕然。

随后看到钟鼎石和裴修也在。

大大的错愕。

这……

孟韫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掉头就走。

赵夫人却把她往里面一推:“孟小姐,我现在有事。

你先顶替几把。”

说完就关门走了。

赵明宣见孟韫扭头就拧动门把手。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门一打开,孟韫就看到贺忱洲伫立在门口。

他咬着烟,整张脸绷着。

连眼神都是绷直了。

带着冷调与深沉。

赵明宣这会学聪明了,一手挡在两人中间:“嫂子,你先替我妈来几局吧。”

知道赵明宣是为了保全她的面子。

孟韫只能被迫坐下来。

钟鼎石和裴修对视一眼。

没办法,当天听到赵姨说八卦的人,都得来赴约打牌。

孟韫看到麻将牌,简直欲哭无泪:“我不会打麻将。”

贺忱洲大力扯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边上,膝盖抵着她的凳脚,不让她挪动。

“不会可以学。

前两天不是刚学了打牌吗?”

冷嘲热讽,像是兴师问罪。

孟韫脸色一变,没想到他知道自己前两天打过牌。

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赵夫人会出面把自己约出来。

原来背后是贺忱洲的授意。

她看了看钟鼎石、裴修和赵明宣:“你们玩得太大,我输不起。”

钟鼎石打圆场:“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钱的事了。

背后可是忱洲这位大金主。

还用顾虑什么。”

孟韫脱口而出:“我不要……”

脑袋一个激灵住口了。

“不要什么?”

贺忱洲问:“不想玩?”

孟韫欲起身:“我真的不会打……”

贺忱洲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迫使她重新坐下去:“不会打的话,我教你。”

孟韫如坐针毡:“你会吗?”

裴修笑出了声:“那你就有所不知了。

忱洲的技术是很好的。”

贺忱洲自己也说:“不相信的话,可以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