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是公的,你是母的

沈先生这才看孟韫:“孟小姐,这位是贺部长。”

孟韫低头垂下双手:“贺部长。”

淡淡的,没有语气那种。

仿佛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

贺忱洲看着她这样,倒也没有任何不快。

而是从从容容走到她边上坐下来。

他刚一坐下来孟韫就能清晰地闻见独特的雪松气息。

见贺忱洲直接坐在孟韫身边,沈先生呵呵一笑:“今天就有劳孟小姐好好招待贺部长了。”

说话间圆盘上的茶壶转到了孟韫的面前。

孟韫正欲伸手去拎茶壶,一只手快她一步按住壶柄。

两只手细微地摩挲接触。

孟韫看了眼贺忱洲。

他往她茶杯里先倒了一杯茶,再往自己茶杯里倒了一杯。

“她手嫩,茶壶容易烫着手。”

沈先生一哂,没想到贺忱洲这等人物会纡尊降贵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倒茶。

有点意思。

“孟小姐真是有福气,连贺部长都给你倒茶了。”

贺忱洲目光瞥了眼孟韫,她扣着杯子抿茶。

今天穿着一条干枯玫瑰色的连衣裙,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盘扣。

背脊挺直,姿态优雅。

目光所及,皆是赏心悦目。

贺忱洲见她杯子里的茶水空了,又主动给她添了一杯。

“我给她倒茶是常有的事,就怕她不喝我倒的茶。”

沈先生再迟钝,也明白面前这一对不仅熟。

甚至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禁和沈太太对视一眼。

当着外人的面,贺忱洲有种故意套近乎的感觉。

孟韫有些气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低头瞪了他一眼。

贺忱洲俯身靠近一些,距离她一拳头的距离。

佯装:“你说什么?”

他猛地挨近,孟韫的脸像被烧红了一样。

沈太太见状,起身失陪:“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暗暗拉了拉沈先生的衣服。

等两人双双走出花厅。

孟韫感觉喉咙有点干涸。

去拿茶杯,那只手被贺忱洲一把抓住。

抓在手心里,逃脱不得。

孟韫想要挣脱:“松手。”

贺忱洲却不让,反而把她整个人抱过来坐在腿上。

孟韫依旧挣扎。

她要起来,他把她按在大腿上。

一起一落,贺忱洲重重一声喘息。

随即忍耐着晦暗的脸色:“你再想逃,小心我弄你。”

孟韫吓得一缩。

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顿觉怀里的女人乖顺了,贺忱洲满意一笑。

伸出手指拂了拂她白皙的脸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看见。”

贺忱洲伸出手:“手机给我。

我看看是已读还是未读。”

孟韫闪过一丝慌乱。

她当然是已读不回。

贺忱洲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

他凑近她:“不敢?”

他凑得太近,丝丝缕缕的气息沁入鼻尖。

侵入心脏。

孟韫心神不宁,顿时哆嗦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反应,贺忱洲喉咙用力一滚。

声音沉沉如靡:“你知道吗?

男女之间,首先是生理性喜欢。

然后再是其他。”

“你胡说!”

孟韫极力否认:“我才没有。”

“是吗?”

贺忱洲噙着笑意,半是哄骗半是威胁:“那我检查一下便知。”

孟韫立刻夹紧双腿:“你不要胡来。”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她已经面色潮红,眼神迷蒙。

像是染了一层醉意。

贺忱洲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轻揉拿捏。

“你这么香,这么诱人,我可能忍不住会胡来。”

孟韫

按住他的手:“住手。”

贺忱洲凝视她:“住手也可以。

你亲我一下。”

孟韫摇头。

贺忱洲并不着急,而且慢条斯理地捋顺她的长发。

从头顶到肩胛到背脊再到腰窝。

一下一下。

简直要人命!

孟韫感觉自己接近濒临的状态:“你王八蛋!”

“我是公的,你是母的。”

“你……”

孟韫微一撇头,一双红唇被他整个含住。

“唔……”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霸道吮吸。

操纵她回应自己,粘着自己。

等到孟韫几近溺窒,贺忱洲抽离出自己的舌头。

看着她几乎被吻得红肿的双唇,他用指腹擦了擦自己的:“甜的。”

孟韫整个人软倒在贺忱洲的怀里。

微微喘息。

有点娇,有点媚。

尤其眼眸中的秾丽,唯有贺忱洲才见过。

他抚了抚她的眼尾:“口是心非。”

说着开始去拉裤子的拉链。

孟韫大惊失色,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贺忱洲一把托住她的臀:“憋得难受,我还不能放放风?”

孟韫:……

她撇过头,没好意思看。

看着外面绰约的人影和隐约的说话声。

孟韫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自己无论如何没脸走出这里。

孟韫终于开口:“你能不这样吗?

被人看见很不好。”

“哪里不好?”

孟韫想到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自然没人会说什么。

但是自己就不一样的。

别人会说她水性杨花,勾引男人。

听到她说水性杨花这四个字,贺忱洲险些笑出声。

然后眯着眼望她:“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水多。”

孟韫气得推了他一掌。

贺忱洲纹丝不动,反而一手擒着她的手。

语重心长,带有几分讨好的语气:“今天的事,不怪我。

谁让你这些天理都不理我,不回消息也就算了。

连看见我都装作第一次见面。

存心气我呢?

嗯?”

这些天他顾忌着额头上的伤势,没找孟韫。

又因为外头的一些流言蜚语需要查清和处理。

忙得晕头转向。

空下来的时候总是想她。

想得紧。

想得深。

以至于今天一见到她,就想把她摁在怀里。

狠狠磋磨!

孟韫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忐忑:“下次……不会了。”

她怕了他。

发起疯来根本抵挡不住。

贺忱洲这才满意:“乖,先吃点东西。

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正好沈先生夫妇也从外面兜了一圈回来了。

他们进来,外面等着上菜的服务员也鱼贯而进。

沈太太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到坐在贺忱洲边上的孟韫脸色红润,眼眸秋波。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一股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