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我在

沈先生的声音:“忱洲?孟小姐?”

转角处,孟韫死死攥着贺忱洲的衣领。

仰头望着他。

盈盈模样似含春水。

喘息不止。

心有余悸。

刺激到头皮发麻。

沈先生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狐疑道:“不在这里,那会在哪儿呢?”

关上灯,掏出手机给沈太太:“我来找了,不在主馆。”

沈太太嗔怪他:“跟你说了不要去找,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沈先生:“我不是怕他们迷路嘛。”

“要你操心这些。”

沈太太默默吐槽他没眼力见:“你回来,我泡了一壶茶。

他们看好就会回来的。”

“行。”

沈先生出门,关了灯。

不止主灯,连其余灯也都关了。

厅内霎时一片漆黑。

孟韫第一反应吓得抖了一抖。

贺忱洲声音沙哑:“怕了?”

孟韫“嗯”了一声。

黑暗中,他抱着她,贴着她的脸颊。

好生安抚:“不要怕。

有我在,不会让你迷路。”

他说得从容,可硬生生在孟韫的心头磕出痕迹。

孟韫告诫自己要克制。

贺忱洲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微弱的光在前面指引,两人顺着记忆走到刚开始的地方。

等到了电梯处,贺忱洲开口:“我是不是说过,不会让你迷路。”

孟韫从他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和本子:“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回去整理一下。

麻烦你替我跟沈先生夫妇说一声我先走了。”

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贺忱洲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七上八下的。

不再勉强她:“好。

你也累了,我让季廷先送你回去。

谢我的事改天再说。”

孟韫本来打算掉头走了,一听他说这个立刻愕然。

“什么?”

贺忱洲看着她,被吻过的脸上散发着不可言喻的秾丽。

喉结微微滚动:“你不是说谢我吗?

难道不该表示点什么吗?”

孟韫一哂。

的确是自己刚才顺嘴说了一句谢谢他。

毕竟没有他自己是没有机会接触到沈先生夫妇的。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要自己表示点什么。

看出她的紧张,贺忱洲淡淡一笑:“你放心,不用牺牲美色。

回去休息,明天我去接你。”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坐电梯去了沈先生的办公室。

没想到钟鼎石也在。

他和沈先生都喜欢古玩文物。

只不过钟鼎石喜欢专门寻觅各种遗失的真迹,喜欢的背后靠的是不可估量的财富。

沈先生则是业界行家,声名鹊起。

见贺忱洲一个人,沈太太问:“孟小姐呢?”

“先回去了。”

沈太太见他依旧西装笔挺,只是里面的衬衫领子微褶。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心里一震轻笑。

再是禁欲冷漠的男人,谈起恋爱来也是纵情声色,不可自拔。

沈先生招呼他坐下,给他递上一杯茶:“孟小姐满意吗?”

“改天我问问。”

刚才一阵厮磨,贺忱洲浑身的燥热感并未散尽。

连喝了两杯茶才稍稍缓解了渴意。

沈先生睨了一眼他:“忱洲,你对这位孟小姐似乎很不一样啊。”

一听孟小姐,钟鼎石瞥了贺忱洲一眼。

可见沈先生夫妇并不知道孟韫和他的关系。

贺忱洲没解释也没掩饰:“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跟我就不必这么这么见外了。”

沈先生呵呵一笑,转头对钟鼎石说:“你上次让我找的画,已经找到了。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

钟鼎石闲闲的语气:“不着急,先放你这里也没事。”

“不是说要送人吗?”

“现在不用送了。”

贺忱洲敲了敲沈先生递来的烟,语调平和:“吵架了?”

钟鼎石:“彻底分了。”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两人在沈先生办公室坐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走。

出了电梯,一前一后准备上车。

钟鼎石叫住贺忱洲:“忱洲。”

贺忱洲顿足:“有事?”

钟鼎石:“听说清语跟嫂子最近走得很近。

你帮我关注一下。”

“你自己为什么不关注?”

钟鼎石无奈:“我关注了,但是插不上手。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贺忱洲:“她要什么?”

“她要名分。

这我给不了。”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给不了还关注?

念念不忘?”

钟鼎石嗤笑一声,索性依靠在打开的车门上。

递给贺忱洲一根烟,然后自己点燃一根。

深吸一口:“她跟过我三年,我一直以为可以有下一个三年的。

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名分我给不了。

忱洲,我们这些人中,除了你敢破重重阻挠和压力。

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也不会有第二个嫂子。”

贺忱洲看了看他,胡须粗糙,已经几天没清理了。

全然没有之前的精致和讲究。

而这些以前都是廖清语在照顾着的。

久而久之,钟鼎石也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模式。

“老钟,你得分清你是喜欢她,还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照顾你?

两者截然不同。”

钟鼎石猛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在地上。

用脚踩扁。

“行。”

……

第二天,孟韫还没睡醒。

门铃就响了。

她打着哈欠开门,只露出一条缝隙。

看到贺忱洲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两袋子早餐。

以为自己眼花了。

孟韫看了看时钟,早上八点半。

“你怎么这么早?”

贺忱洲晃了晃袋子:“给你送早餐。”

他直接推了推们,从她身边经过走了进去。

肩膀摩挲着她的肩膀。

孟韫回过身:“你不用上班吗?”

贺忱洲放下早餐抬头:“今天周末……”

话没说完眼睛就盯着孟韫:“你穿成这样就随便给人开门了?”

她赤脚连拖鞋都没穿。

身上是一条粉色真丝睡裙,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V领的款式堪堪裹住胸部,裙子长度也刚到大腿处。

她虽然清瘦,胸部却不小。

甚至可以用浑圆挺拔来形容也不为过。

性感、朦胧。

孟韫意识到他的眼睛再看哪里,立刻双手抱胸冲进了房间。

反锁、换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条米白色运动阔腿裤,上面是贴身露腰T恤。

走路的时候,若隐若现露出腰际线。

刺激人眼球。

贺忱洲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吃完早饭我带你出去。”

“去哪里?”

“去露营,过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