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为了一个孟韫,值得吗?

贺忱洲握着她的手:“妈,我们好着呢。

韫儿住的是她妈妈送给她的房子。

她思念母亲,偶尔住在那里。

怕惹你伤感就没说。

是不是。”

他微微转头,睫毛几乎触碰到孟韫的发丝。

孟韫点点头:“妈,他说得对。”

沈清璘看着他俩,终究微微松开手,撇过头。

有些事,一旦有了苗头就很难浇灭。

贺华为凑上来扶着病床:“清璘,你怎么样?”

沈清璘没料到他会连夜赶回来。

贺华为一脸讨好的表情:“我陪你回病房。”

眼看病床被推走了。

贺忱洲拉了一把孟韫:“走吧。”

孟韫一抖,发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些许:“妈是怎么知道的?”

她在问沈清璘是怎么知道他们离婚的事的。

走廊的灯光幽暗,贺忱洲偏着头。

神色复杂。

半晌,他开口:“待会先送你回去。

明天还得辛苦你来一趟医院陪妈。”

“你呢?”

“我有事要处理。”

贺忱洲没多说,孟韫也就没多问。

在病房里安顿好沈清璘,贺忱洲让季廷把孟韫先送回小公寓。

这一次他没下车,让季廷送上楼。

季廷回来的时候,看到贺忱洲在车里支着下颌,手里夹着一支烟缺没抽。

眼睛布满血丝。

一言不发。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季廷问:“贺部长,现在去哪里?”

贺忱洲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

他声音有些干哑:“西南1号。”

季廷从后视镜看了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到去西南1号。

是想念陆小姐?

还是为了别的?

贺忱洲隐藏太深,哪怕他跟在身边多年也琢磨不透。

清晨的西南1号伫立在城中最昂贵的别墅区里。

静谧、高贵。

管家显然没料到贺忱洲会在这个时间点来。

连忙上楼去通传。

被打断睡眠,陆嘉吟正欲发火。

听说是贺忱洲来了。

她立刻冲进洗手间洗脸化妆。

这时贺忱洲已经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陆嘉吟从镜子里看到他,连忙捋了捋头发,冲去去抱住他。

“忱洲,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贺忱洲在来的路上抽了一根烟,加上一夜没睡,浑身有着浓重的男人味。

叫人着迷。

恨不得沦陷在他身体里。

贺忱洲“嗯”了一声:“你先穿衣服。”

陆嘉吟把脸贴着他的胸膛,又娇又嗲:“你来是特地看我吗?

我好高兴。”

她当然知道自己穿着一条紫色的真丝吊带连衣裙,因为怀孕的缘故,胸部开始变大,露出深深的沟壑。

足以勾起一个男人的欲望。

贺忱洲有很强的自制力,而且从来没有传出绯闻。

直到之前一次应酬结束后,孟韫开车来接他。

车子停在街边。

贺忱洲喝了点酒,但不至于喝多的地步。

但是孟韫下车搀扶他的刹那,他就顺势把头歪在她脖子里,拥着她一顿深吻。

心急如焚,欲罢不能的样子,完全不能跟平时的他混为一谈。

没想到越是这样的禁欲系的外表,越有很强的欲望。

两年多过去了,陆嘉吟偶尔会想起那个画面。

她渴望自己拥有贺忱洲,渴望被他吻被他爱被他占有的感觉。

贺忱洲伸手拂开她,陆嘉吟一下子坐在软绵绵的床上。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慢条斯理拆衬衣的袖扣,一折一折往上翻。

肌肉贲张的手臂,发出致命的性感。

陆嘉吟感觉自己光是看着都已经情不自禁了。

她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两条大腿:“忱洲,你累不累?

要不要睡一会?”

贺忱洲抬眸,审视她。

不知为何,陆嘉吟有点心虚。

但她强装镇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给他揉太阳穴两边。

丰腴的胸脯若隐若无地想要蹭到他的肩膀。

她这样豁出去,是想贺忱洲像对孟韫一样对她。

一个男人,只要对睡过的女人动了感情,就会不计前嫌,倾其所有。

她想要拿下他。

陆嘉吟顺势靠在他肩上:“舒服吗?

要不要到床上去?”

贺忱洲闭着眼,紧紧拧眉。

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陆嘉吟的后脑勺就往后一扯。

陆嘉吟被毫无挣扎地一扯,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眼含眼泪,委屈巴巴:“我们订婚了,上床不是很正常的吗?”

贺忱洲眯眼盯着她:“我有洁癖,只跟自己的女人上床。”

“忱洲,难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吗?”

贺忱洲冷冷勾起嘴角:“这么想要跟我上床,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为了你自己?”

陆嘉吟的脑袋一阵晕眩。

贺忱洲俯身,手指掐着她的下颌,不带一点儿温度。

“趁我应酬的时候,给我下药。

让人引我去房间,想要就此坐实我们的关系是吗?”

陆嘉吟面色惨白。

猛地推开他的手,一味地捂着脸哭。

她以为那次万无一失,为了加强效果,甚至自己也吃了那药。

顺着事前想好的去房间找贺忱洲。

没想到房间里的不是他……

阴差阳错。

一步错,步步错。

而贺忱洲早有防备,一个人硬生生扛了下来。

陆嘉吟瘫坐在地上:“既然你都知道……

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订婚?”

“你们陆家不介意家门蒙羞,我也不介意陪你们演一出戏。”

“贺忱洲你为什么要骗我?”

贺忱洲面若寒霜:“骗?

难道不是你先骗老爷子说怀了贺家的种吗?

你几次三番想把孩子流掉,难道不算欺骗吗?”

陆嘉吟哭出声,带着抖:“你既然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为什么几次三番要救?

还让医生务必抱住孩子?”

贺忱洲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你们陆家的人不是最在意面子工程吗?

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陆家的子女做了什么好事。”

陆嘉吟在地上剧烈颤抖着。

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

却一直装作谦谦君子,对她对陆家加倍关照。

所有人都被贺忱洲欺骗了!

是啊!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部长高位。

这么多的二代三代子弟,几乎没有人能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

除了贺家的背景,这样宦海浮沉的男人,最有手段,也最擅攻心计。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嘉吟缓缓抬头,眼中似有不甘:“为了一个孟韫,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