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捂住他的脸和嘴

孟韫有些惊讶:“怎么是你?”贺忱洲单手插兜,只身穿着衬衣,领带还没松开。

脸上有淡淡的倦怠。

“怎么,你想见季廷?”

孟韫一噎:“我是给你送药。”

贺忱洲从她手里接过药:“送药你怎么不上去?”

其实来的路上孟韫也想过把药送上去给贺忱洲。

但是自己一旦上去势必会引起非议。

峰会在即,她不想徒增一些不必要的话题。

她的沉默,在贺忱洲看来就是她依旧不愿意承认这段婚姻这段感情。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然后开口:“下回我让季廷给你录个人脸。

你如果来的话,可以坐我的专用电梯。”

他头痛得很,把药含在嘴里。

看见孟韫手里的矿泉水,很自然地拿过去喝。

把药吞下去。

孟韫看他气色不大好:“你还好吗?

是不是太累了?”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一晚上没睡,早上还要伺候你。

你说我累不累。”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孟韫整张脸都烧灼起来:“你胡说什么呀!”

贺忱洲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无耻的话:“你忘了是谁说没力气趴在我上面的?”

孟韫扭头就要走。

贺忱洲一把拉着她,笑意很浓:“生气了?”

孟韫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生气。

闺房趣事,应该在闺房说。”

贺忱洲搂着她的腰:“我今天不开车了,你打个车吧。”

孟韫打开手机。

贺忱洲睨了眼她的手机:“特价车和拼车是什么?”

孟韫解释:“特价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拼车就是跟其他人一起乘坐同一辆车……”

贺忱洲皱了皱眉。

他没法想象的场面。

这时一辆黑色的滴滴车停下来,摇下车窗:“尾号是7678的乘客吗?”

孟韫说是,直接和贺忱洲上了车。

到了车上,味大不说。

副驾驶还有一个人。

贺忱洲问:“这个人是谁?”

司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西装革履的,虽然长得帅但是这穿着打扮又是坐滴滴的。

卖保险的无疑了!

因此不耐烦的语气:“你不知道自己点的是拼车啊?”

平日里哪有人会这样甩脸给贺忱洲。

他一下子手背青筋凸显。

孟韫连忙拉住他:“可能是刚才我们聊的时候点错了。”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下车重新再打更浪费时间。

车里味道大,她知道贺忱洲嫌恶心,连忙把自己刚戴上的口罩捂住他的脸和嘴。

她的口罩带着她淡淡的清香和唇香味。

贺忱洲看她也皱着眉头,伸手捂着她的鼻子。

孟韫的鼻子被他护在掌心。

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他今晨用过的沐浴露味道。

男人味和甜香味的混搭。

另类、新奇。

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个大波浪女生。

从后视镜打量贺忱洲,从他的气场和眼神就看出他绝对不是一个卖保险的。

这个司机,真的是没眼力见!

看着他半搂着怀里的女人,半给她捂着鼻子。

大波浪笑着问:“美女,这是你男朋友?

挺帅的。”

她朝贺忱洲看了好几次,奈何人家的目光全在孟韫身上。

半点余光都没给她。

贺忱洲越是这样,大波浪就越是好胜心和征服欲爆棚。

她转过头看着贺忱洲,然后问孟韫:”你男人这体格……这身材……

是不是需求很大?”

孟韫瞳孔震惊。

现在陌生人聊天的尺度这么大的吗?

贺忱洲对司机说:“前面口子停一下。”

两个人下了车。

贺忱洲摘下口罩,拧开矿泉水瓶让孟韫喝一口。

孟韫刚才也快坐吐了。

幸好贺忱洲让司机停车了。

贺忱洲把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你平时打车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吗?”

孟韫看出他有些不高兴了:“很少,今天可能是你刚才手滑点错了。”

贺忱洲见她小心翼翼解释,终究心软:“下次打车注意一点,不舒服或者有别人的,都不要坐。”

孟韫点点头:“现在怎么办?”

贺忱洲看了看时间:“先走一步看一步。

或者我叫人来接。”

他牵起孟韫的手,孟韫捂着肚子:“可是我没力气走路。

我饿,一天没吃东西了。”

“一天没吃?”

孟韫嗫嚅:“我太累太困了,在床上睡了一天。”

贺忱洲眼神渐浓。

今天早上自己的确是发狠闹凶了。

虽然匆匆结束但是没少折腾她。

估计是累坏了。

随即说:“是我的不是,饿着你了。

先去吃点东西。”

两人穿过马路,看到一家大排档。

贺忱洲本能地想避开。

但是孟韫走不动路了:“能在这里吃吗?”

看着她央求的眼神,贺忱洲怎么会不应呢。

“好,那就在这里吃。”

他给孟韫点了两盆小龙虾和烤羊排、炒粉干。

孟韫是真的饿疯了,菜一端上来就狂炫。

贺忱洲很少看见孟韫狼吞虎咽,没由来的心情好:“你慢慢吃,当心噎着。”

孟韫说了一句他没听清,正想让她再说一遍。

钟鼎石的电话打进来了。

贺忱洲皱了一瞬眉头,接起电话。

钟鼎石的声音懒洋洋:“你在哪?

不是说过来喝酒吗?”

贺忱洲手指把玩着一次筷子:“不了,有事。”

“真不来啊?

我本来还打算跟你说陆家的八卦的。”

“陆家怎么了?”

冷不丁听到陆家,孟韫的手一顿。

贺忱洲瞥见她这个小动作,上身前倾,从她手里吃走了剥好的小龙虾。

钟鼎石在那边说:“我听说陆夫人联系了叫几个妇产科医生。

是不是打算把肚子里的孩子是做掉?”

贺忱洲慢条斯理的语气:“现在不好做了,而且我都打过招呼了。

没人会接手。”

“我还听说陆肇和和陆谦和都去拜访过你家贺老爷子了。

贺忱洲看见孟韫正在吃羊排,张了张嘴巴。

孟韫撕下一大块肉塞在他嘴里。

贺忱洲吃着东西对钟鼎石说:“我料到了。

没事,先让他们自己蹦跶吧。”

钟鼎石听到他这边声音嘈杂,不耐烦问:“你这是在哪?”

“大排档,陪孟韫吃宵夜。”

搁下电话,贺忱洲问孟韫够不够?不够再点。

孟韫说还有很多,吃不完。

贺忱洲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她剥小龙虾:“那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孟韫不解地看着他。

“毕竟别人说你老公需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