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六石大弓!

“小侯爷,您聪明绝顶,卑职不说您也知道。”

“您追月如姑娘已经这么久,她想来也对您很了解了。必然知道,您最擅长的,并非武力。”

“但杀鞑子,并非只有武力才能杀鞑子,那是莽夫。小侯爷您聪明绝顶,必然是智将!”

“卑职陈正不才。”

陈正恭敬单膝跪倒在赵志兴面前:

“愿誓死为小侯爷您效死!卑职的功绩,全都是在您的亲自指挥下,才立下!”

“正是您成竹在胸,诱敌深入,才让那鞑子千夫长多以骨,血狼牙百户,贸然冲上城头,被咱们一举克之!”

“啪,啪啪啪。”

不等陈正说完,赵志兴就欢喜的直拍手:

“妙,妙啊。陈兄弟,你有大才,大才啊。”

“若老子刚才真听了虎玉龙那臭傻逼的忽悠,把这功绩傻傻报上去,那老子怕真成了笑话。”

“怕真能让崔三那帮臭傻逼笑掉大牙。”

“还好你陈兄弟机灵。快快说来,当初之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妙,妙啊。”

不多时。

等陈正说完,赵志兴眼睛里已经直放精光,抚掌大赞:

“陈兄弟,你安心。此役你的功绩,本少爷给你保了。”

“这黑龙城知府周志远我虽说不上话,但陇西按察使是我小舅,这点面子他得给我的!”

‘卧槽。’

陈正一听,心中止不住暗骂。

什么叫金枝玉叶?

这就是。

随随便便一点关系,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难以企及。

“多谢小侯爷厚爱,卑职誓死为小侯爷您效死!”

陈正恭敬表忠心:

“只是,小侯爷,有句古之大贤的不传之秘,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不传之秘?”

赵志兴皱眉道:

“陈兄弟,都不传了,老子怎么能知道?”

陈正笑道:

“小侯爷,您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也是无意间从一本古籍上得知的。说的是……”

“男人对女人,靠的是吸引,要保持神秘感。不能一直靠的太近。否则,就是近则不逊,远则怨了。”

“吸引?”

“神秘感?”

赵志兴经历的女人也多了去了,迅速便反应过来,眼睛亮了:

“陈兄弟,你是说……”

陈正恭敬拱手:

“小侯爷,您之前一直在青楼,月如姑娘必然对您的行踪了如指掌。”

“就算卑职已经跟您汇报过,可月如姑娘知道您的行踪,您的神秘感就差了……”

“最好的办法是……”

“您这几天最好先忍一忍,先不露面,然后便放出风声,您一直跟卑职在一起守城。”

“接下来,只要卑职再立下功绩,那,您的功绩,就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

“而且。”

“小侯爷,卑职请,卑职的功绩,最好不要这两天就下来。可等三天之后,一起结算。”

赵志兴已经懵了,瞪大眼睛道:

“陈兄弟,老子墙都不扶,你就服你。这可是杀鞑子啊。你以为砍瓜切菜吗?这么有把握?”

“小侯爷。”

陈正正色道:

“卑职愿在您面前,立下军令状!若完不成任务,必提头来见!”

“虎玉龙气冲冲从陈正那边离开了?但小侯爷赵志兴又在陈正那边呆了好一会儿才走?”

就在陈正把赵志兴忽悠的心花怒放,跟陈正称兄道弟离去的时候。

杨忠河也得到了消息,顿时愣住了。

“大人,正是如此。”

心腹恭敬禀报:

“而且,小侯爷出来的时候,很是高兴,连营门口的叫花子,都赏了几两银子呢。”

“有意思,有点意思的。”

杨忠河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走,随我去见陈正!”

“副将爷,便是这般。小侯爷并不信任虎少帅,怀疑虎少帅是崔三公子的人……”

陈正部驻地。

陈正恭敬对杨忠河禀报着。

“哈哈。”

杨忠河闻言也止不住开怀大笑:

“陈兄弟,你有大气运啊。这等凶险,你居然都能逢凶化吉。好,甚好。”

他用力拍了拍陈正的肩膀,低声嘱咐道:

“陈兄弟,你既然与小侯爷有缘,还是要……多巴结着,多条后路。这黑龙城,水深啊。”

见杨忠河说着直叹息,很是疲惫。

陈正也能理解杨忠河的苦闷,头顶上公公婆婆太多了,恭敬单膝跪地表忠心:

“副将大人的厚爱,卑职永远铭记于心!卑职任何时候,都听副将爷您招呼!”

“哈哈,好,好啊。”

杨忠河赞赏的看了陈正一眼:

“这样我便放心了。但明日,陈兄弟你真还要再上城值守吗?”

陈正重重点头:

“副将爷,鞑子明日攻势必然更凶,卑职还愿上城值守,为副将爷您分忧。只是……”

“卑职想请副将爷调给卑职一百青壮,卑职想把阵地修建的更结实一些。”

听陈正只是要青壮,而不是要兵,杨忠河瞬间释然,笑道:

“好说。明日一早,本将便派人把青壮带过来。但明日之后,无论如何,你也得先休整两天再说。”

“多谢副将爷。”

“小正,没事吧?”

“我跟周姐和月娘她们联系上了,她们那边很顺利,已经安顿下来,你不用担心。”

快子时。

陈正才回到房间,顾玉环温柔的靠在陈正怀里,小声说着。

听到周氏和张月娘她们没事,陈正也松了口气,笑道:

“玉环,安心,没事的。时候不早了,咱们该歇息了。”

“……”

顾玉环俏脸忽然红了,羞涩的低下头:

“小正,我要帮你……带来好运气。”

“额?”

“殿下,射死穆艳吉的,正是这支箭,居然直接破胸甲而入。”

就在陈正惊喜顾玉环主动的时候。

木木丹的王帐。

猛赤答花恭敬将一支清洗干净的破甲箭,摆在木木丹面前:

“这箭虽精锐,但远不足以这么远距离便能破甲。只能是开弓放箭之人,膂力惊人。”

“属下猜测……”

猛赤答花垂下了头:

“开弓之人,也就是那塞北陈正,恐怕,至少有……六石大弓之力……”

“六石大弓之力?”

木木丹和几个心腹全都倒抽冷气。

六石大弓。

不是千斤,却已经接近千斤。

这塞北陈正,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难道。

他真有传说中的千斤之力不成?

白尔根也懵了,后心都止不住冒出冷汗来。

他这时已经知道:

他女儿白幽的男人,就是这塞北陈正。

原本。

他以为陈正只是运气好,有点小能耐而已,但远上不了台面,还是卑微蝼蚁。

可此时……

‘六石大弓’这个概念一出……

白尔根都麻了。

古往今来。

哪一个能开六石大弓之人,是好相与的角色?

他现在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对待白幽了。

毕竟。

白幽说,她已经怀了陈正的种,一旦被陈正得知,自己居然苛责了白幽母子……

白尔根都不敢往下想了。

他难道……真要跟能开的动六石大弓的盖世猛男,过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