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文思思
文思思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带了一群据说是文家老宅的人来讨公道。
一个老头走出来,眼神阴冷看了眼文烟和她身后的宅子,心里满意点头。
走一趟,能赚到两处城里的宅子,值得。
“你就是文烟,按辈分,你该喊我三爷爷,我和你爷爷同辈兄弟。”
文烟不认识他,也从来没见过什么和爷爷同辈的人。
“谁带你们过来的,你们找谁,要是敢踏进大门口半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这里可不是村里,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私闯民宅,尤其是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可是重罪,我可以报公安抓你们。”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问附近的邻居们,前两天是不是有个胖子带人闯进来,被我们抓到公安去了,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老头看向文思思,见她闪躲的目光,就知道这事可能是真的。
“你这女娃怎么那么没礼貌,家里来人,你不好好招待就算了,反而把我们所有人赶出来,难道你爹娘没有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文烟不想跟这些赖皮的人多扯,看到人群中眼熟的人,她朝他喊——
“戴眼镜的大哥,你来了,可以的话,麻烦你去帮我喊一下公安,就说我家有人想诈骗讹钱,主犯就是我大伯这个同情人的私生女文思思。”
“嘶——”人群倒抽口冷气。
他们,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坐在轮椅上戴着墨镜的封明哲,副手推着他出来。
“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去叫公安了,放心,这条街的治安很好,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们。”
副手嘴角抽了抽。
他心里吐槽,什么你——们?
老大真是每次在文烟妹子前面,脑子就好像宕机了一样,跟在他们面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样精明。
文思思急了。
“放屁,我就是我爸妈的孩子,你根本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污蔑。
还有,把我们家的房产本拿出来,家里除了我一个孩子,你们根本没有资格拿。”
文烟冷哼,“你今天闹了这么大阵战,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你为什么觉得老宅的房本是我们拿走了?明明除了你,从来没人进过屋里。”
“不可能——”文思思不信。
“如果不是你拿走的,为什么我都找遍了家里所有角落,都没有看到房本,一定是你偷偷拿走不告诉我们,快点给我拿出来——”
急白眼的文思思说着说着不顾一切地朝文烟扑过去,狰狞着尖叫,尖锐的指甲掐进她手臂肉里,一副她不照做就要她好看的恐怖模样。
“给我交出来,我让你交出来——”
“嘭——”
副手只是随手把人扯出来,扔出去。
谁知道那么准,把人扔大门上,匡的一声,头装门上差点晕死。
“公安来了。”有人大喊。
人群让开路,三四名公安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文东。
一进门,文东就喊:“妹妹,妹妹——”
“哥我没事,你别急——”
“我怎么就不急了,我只不过去一下店铺,又有人来找麻烦,还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他余光突然扫到妹妹血呼呼的手臂,吓得惊呼。
“烟儿你受伤了?是谁伤的?天呐,这,肉都翻出来,流血了,我们快去医院——”
文烟拉住他,轻轻朝他摇了摇头。
她刚要去找公安说明白今天的事,一只手臂挡住她的去路,她抬眼。
封明哲抿紧唇,戴着墨镜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血呼呼的手臂,狰狞可怖的伤口,看起来就很疼。
“你先去处理伤口吧,刚刚那个女人发疯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疯病,还是早点去打针,你——家里人才放心些。”
怕她还是不愿意,他再次强调,“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绝对不会让他们占你们家便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总该相信——”
文烟眼眸弯了弯,打断他急切的解释。
“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不过,这次的事,没有我在场,我怕这些家伙耍赖,把什么臭的丑的压我们身上。”
“放心,我就说几句话,要是不行,或者我让人帮我包扎一下伤口?”
副手赶紧举手,“文烟妹子,这个处理伤口的事,我家老,咳咳,这位是高手,可以让他帮你。”
片刻后,十几个人齐齐坐在公安局,接受调查。
而文烟单独坐一个位置,她前面的是坐轮椅又拿着纱布和消毒水的封明哲。
看着认真细心帮她消毒,又帮她上药,可能怕她疼,他的动作都很轻柔,只是他可能不习惯做这么轻柔的动作,显得很僵硬。
一卡一卡的,远处的副手看着捂额。
文烟眼底闪过笑意,跟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
好不容易帮她包扎好伤口,封明哲松了口气的同时,感觉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文烟摸了摸包扎得很漂亮的伤口,惊讶了下。
她刚刚以为副手说他很会包扎伤口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有这么好的手艺。
只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这得是受多少次伤才能练出这么熟悉的动作。
“文烟同志,请问你现在可以过来一下吗?”一位女公安过来。
文烟站起身,点头。
“文烟同志,这位文思思同志说你怂恿她妈妈杀了他们一家,还偷走他们老宅的房本,这事你知道吗?”
对上文思思仇视的目光,文烟丝毫不在乎。
“公安同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说,可以吗?”
“当然,你说。”
“文思思说我怂恿她妈妈,也就是我的大伯母杀了他们一家。
请问一个十几年感情不好的亲戚关系,我怎么才能做到让一个正常人按照我的想法去杀人?”
在场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文思思说我偷走老宅家的房本,这又是根据什么理由得出来的?”
“连老宅周围邻居都知道,爷爷奶奶最讨厌我们家,在我爸爸去世后,和我们家几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就算有什么事叫我们回去,也只能在院子站着,连进堂屋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又有什么机会、又是什么时间能偷走老宅家的房本?”
文思思怒吼,“除了你这个贱人,根本没人有这个心计,一定是你干的,绝对没——”
文烟打断她的疯言疯语,看向公安。
“其实,这两件事的始作俑者,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文思思,大伯母的性情大变,跟她可是有莫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