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二爷是铁树开花了

“难道不是吗?我总共就见她跟你在一起两次,两次,她都不爱搭理你不是吗?”周从矜勾唇。

说不搭理都是好听的,实际是又防备又嫌弃。

江宴寒脸黑了。

他说得没错。

随后他微微侧过身,勾唇,很奇怪地向他展示了一下唇角的红痕。

周从矜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奇怪的动作,微微眯眸,“这真是小晚风咬的?”

江宴寒没说话,眼神说明了一切。

旁边的林宵都快要笑死了,努力憋着笑,不敢抬头。

自从沈小姐住进来,二爷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每次被沈小姐冒犯,都不生气。

不,二爷不仅不生气,还有点享受的样子。

周从矜也看出来了,这是铁树开花了,他勾唇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得意?看上那丫头了?”

江宴寒的脸一下子冷了,“没有。”

“这就是死鸭子嘴硬啊。”周从矜拍拍他的肩。

就在此刻,林宵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出来一看,脸色微变,“二爷,是老顾总的电话。”

顾雪吟的父亲。

现下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来问跟顾雪吟见面感觉如何。

江宴寒接过了电话。

顾明歧在那边问:“二爷,今天见过雪吟了吧?”

顾雪吟已经回家哭诉过了。

说二爷在家里养了个叫“沈晚风”的女孩,是沈寂然的妹妹,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顾明歧便打电话过来问问。

江宴寒淡淡道:“见过了。”

“二爷对雪吟印象怎么样?”顾明歧没问沈晚风的事情,只问对顾雪吟的印象。

江宴寒:“还可以。”

“那就好,雪吟也说挺喜欢二爷的,一直嚷嚷着非要见您一面,这次两家见面顺利,我们也放心了。”顾明歧说了几句场面话,结束了电话。

江宴寒看着黑屏的手机,脸色冰冷。

林宵担忧地说:“二爷,今日雪吟小姐过来与您见面,却被沈小姐给搞砸了,这可怎么办?”

江宴寒道:“无妨。”

林宵:“可是以雪吟小姐的性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没其他法子啊。”周从矜叹了一口气,“想查清楚沈寂然的事情,只能接近一下那个刁蛮的公主了,要不,鬼要跟她相亲啊。”

顾雪吟那性子,京都谁人不知?

就是个刁蛮无脑的女人。

周从矜说:“要不是顾雪吟非二爷不可,我就自己出马了。”

好歹他也是京都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有钱有颜,要是让他出马,不得三天拿下顾雪吟?

可偏偏顾雪吟倾慕二爷,还扬言非他不嫁那种。

说到沈寂然,江宴寒问林宵:“耀华生物那边怎么样了?”

林宵压低声音,在江宴寒耳边说:“就在今天下午,雪吟小姐过来时,耀华那边的保险箱放回去了。”

应该是那些人测试过保险箱了。

周从矜说:“大概是打不开保险箱,又怕炸了会毁坏里面的重要东西,不敢强行破开,又放回去了。”

江宴寒没什么表情,吩咐了一遍,“继续盯着那边,切勿打草惊蛇。”

二爷这是要引蛇出洞。

林宵颔首,“是。”

顾家。

见顾明歧挂了电话,顾雪吟眼角还挂着泪,愤恨道:“爸,你怎么不问问他那个沈晚风的事情?”

顾明歧抬起眼皮看她,“怎么问?”

“就问他那个沈晚风是不是勾引他呀?”

“他要说没有呢?”

“没有就把她赶出去啊!有她住在江家,我怎么能安心?”顾雪吟想起那个小狐狸精就恨。

“人哥哥为二爷挡枪成植物人了,住在江家不是很正常?把她赶出去,你要媒体把二爷喷成筛子么?”顾明歧不赞同她的做法。

顾母也安慰着她,拍她的背,“是啊,雪吟,喜欢二爷可以慢慢来,你们先试着相处一下,也不一定就结婚。”

“我不!我就要嫁给二爷!你们不让我嫁给二爷,我就不结婚了!”顾雪吟闹起性子来。

顾明歧脸色难看。

顾母说:“雪吟,不用那么着急,不想让她在二爷身边有很多办法,但绝不是直接要求二爷送她走。”

听妈妈说有办法,顾雪吟眼睛亮了,“妈,你有什么办法?”

顾母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保证让你顺顺利利嫁给二爷。”

*

沈晚风回到房间就感觉有点困,趴在地上睡着了。

晚间她是被冷醒的。

起来一看,天已经黑了,被子被她蹬掉了。

想盖上被子接着睡,又觉得还没洗澡有点脏,心里挣扎片刻,起身去洗澡了。

不洗澡直接睡到第二天她做不到。

进了浴室,她把睡裙挂在架子上,去了淋浴间。

关上淋浴间的门,打开花洒,热热的水雾瞬间缭绕而上。

沈晚风忽然就觉得有点晕,伸手去够花洒,整个人就滑到了,“砰”一声摔在玻璃门上,晕了。

楼下。

江宴寒晚饭都快吃完了,沈晚风还没出现,他出声问王妈,“晚风呢?”

王妈回答道:“沈小姐在睡觉。”

一小时前她去喊过沈晚风,见她睡在地上就没打扰她。

江宴寒没说话,吃完饭上楼。

经过沈晚风房间时,看到房门半掩着,想了想,推门进去。

“沈晚风。”

八点了,他想让她下去吃晚饭。

可推开门,只看到落地窗前堆着一些被子。

怎么把被子全扔地上了?

江宴寒皱起眉,走进去,被子里没人。

但浴室里有哗哗水声。

他走过去沉声说:“沈晚风,洗完澡下去吃饭。”

浴室里没回应。

他以为她没听到,敲了敲门,“沈晚风。”

里头还是没有回音。

他以为沈晚风不想理他,抬脚走了。

走到门口,又想起她今天手指被扎破的事情,眉头拧了拧,快步回去敲门,“沈晚风,你在里面吗?没事就回应一声。”

里头没动静。

江宴寒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在就回应,否则我要打开门了。”

仍然只有水声在响。

江宴寒脸色一沉,抬脚,踹开了门。

里头烟雾缭绕,宛如天宫。

江宴寒面色冷沉,快步走进淋浴间,就看到一道白花花的身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