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他抱她上床

“嗯,二爷六点多回来的。”王妈回答,现在已经七点钟了。

“过来吃饭。”江宴寒声线平缓。

沈晚风没说话,在王妈的带领下坐在他旁边。

经过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那事后,沈晚风现在看见他总觉得尴尬。

之前虽然亲过,抱过,但那都不算什么大事,过头就忘了。

但把她看光……

就是另一回事了,带有某种微妙的羞耻味道。

见到他,就觉得他透过她的衣服看到了她光裸的身子,十分不自在。

王妈给沈晚风摆上餐具,又盛了一碗羊肚菌鲍鱼汤,“沈小姐,先喝点汤。”

“嗯。”沈晚风不敢说别的话,低下头,默默喝汤。

但是,汤真的非常美味!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也忍不住那寂静了,冲王妈比了比大拇指,“王妈,你煲的汤也太好喝了吧?好鲜美呀。”

王妈喜笑颜开,“沈小姐喜欢喝就好,以后王妈多给你煲汤。”

“好呀。”她眉眼弯弯,整个人都萦绕着一层喜悦气息。

“心情很好?”江宴寒掀眸望她,总感觉她今天不同寻常,特别的鲜活明媚。

“嗯。”沈晚风今天心情好,连带着对他也和善了许多,“下午医生说哥哥的手指动了,说不定再过些时日他就能醒来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看起来那么鲜活呢。

只要有关沈寂然的事,沈晚风都会很上心,他们兄妹俩的感情格外好。

江宴寒点点头,“有说什么时候能醒么?”

“没有,但我去问了,医生说如果哥哥眼球能转动,就可以醒来。”沈晚风心里充满了希望。

如果哥哥能醒来,她阴雨连绵的心就会从此阳光普照啦!

江宴寒看她心情好,给她夹了一些小炒黄牛肉。

沈晚风有些诧异,看向他,“干嘛?”

他干嘛给她夹菜啊?

吃错药了?

“你不是爱吃辣的菜么?”江宴寒道。

以前她不在,家里只做清淡的菜系,自从她来了,桌上总有两三道辣的菜,都是王妈特意做的。

看来她挺讨喜的,家里的下人都待她不错。

“我是爱吃辣的菜呀,但问题是,你为什么给我夹菜?”

“想给你夹就夹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沈晚风挑了挑眉,再看他,他目光也不像以前那般幽冷,透着丝奇异的暖意,见她的汤喝完了,还拿过她的空碗给她添上了。

沈晚风心跳漏了一拍。

她觉得一定是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

江宴寒对她,怎么有了一丝丝诡异的宠溺味道呢?

这绝对不正常!

吃完饭,沈晚风在楼上画稿,一直想着江宴寒那抹眼神,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她拿起手边莹润的黑色佛珠,低声道: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忽然对我那么和善?”

“以前对我,都是顽劣不堪,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的呀,就像个古板的教导主任,每时每刻都板着脸,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

“今天怎么了?一下子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呀。”

她一直自言自语,到了后来,实在没想明白,放下佛珠去洗澡了。

凌晨1点钟。

江宴寒忙完工作,从书房里走出来。

经过她房间,想到早上说的话,拧开门进去了。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睡在地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就睡着地上,裹着自己带来的被子睡得香甜。

至于房间那张床和床品,铺得整整齐齐的,没人动。

江宴寒的脸沉下来。

屡教不改。

长腿迈过去,看着被子深处的女孩。

她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张雪白漂亮的小脸,如天真孩童那般,睡得香甜。

江宴寒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下来了。

怎么说,她也才20岁。

江宴寒弯腰将她抱起,沈晚风闭眼靠在他怀里,纤细莹白得像只雪娃娃。

江宴寒将她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但她睡姿不好,一躺下就侧过了身,长发盖住了雪白的小脸。

江宴寒莫名就觉得那缕头发不顺眼。

长指落在她脸上,轻轻拂开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微凉的指尖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像一阵阵电流滋过。

沈晚风睁开了眼睛。

她是忍不住了。

其实刚才一直在装睡。

刷手机不小心刷太晚了,谁知道忽然有人开门,她怕被抓包,就丢开手机装睡。

谁知道是江宴寒。

更惊悚的是他不仅走过来,还把她从地上抱到了床上。

而且,还帮她把脸上的发别到耳后。

沈晚风这下是装不下去了,直接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他如渊般深邃的凤眸,“你干嘛?”

不会真想猥亵她吧?

江宴寒望着她,眸色微深,“装睡?”

她的瞳孔明显清醒。

“这不是重点。”沈晚风拍开他的手,“我是问,你为什么来我房间?”

这太诡异了。

让她的思绪很乱。

他异常得让人匪夷所思。

“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睡在地上。”江宴寒还挺坦然,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面上,也辩不出更多的情绪。

“我睡在地上又怎么了?”他简直是多管闲事,沈晚风说:“喜欢睡哪是我的自由。”

“容易着凉。”江宴寒道。

沈晚风说:“着凉就着凉啊,吃点药就好了。”

“到底是为什么要睡在地上?”江宴寒问,连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的声音变温柔了,“是不喜欢这张床?如果不喜欢,明天我让人给你换一张。”

沈晚风本来是想怼他的,没想到他竟然是以为她不喜欢这张床,想给她换个新的。

她微微一愣,答:“我没说不喜欢。”

“那为什么不睡?是不舒服?”

她抿了抿唇,可能是这一刻的他看着很温柔,她似乎没那么讨厌他了,低声道:“你家的东西太贵了,光一条睡裙就要38万,更何况这床跟床品呢?我怕弄坏了没钱赔。”

江宴寒都要被她这话气笑了,瞥了她一眼说:“你知道房间里这些东西都是为你添置的么?假如你不用,不都白白浪费了么?季节一到它们就会被换掉。”

“啊?”她都懵了,“季节一到就全扔掉。”

江宴寒点点头。

沈晚风错愕,“而且这里的东西全是为我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