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这事儿,很不寻常!

赵文远得了林文生的建议,决定走“主流政治”路线,蔡大宝欣然同意,两人只要一得空凑在一块儿琢磨剧本。

林文生有时间也会参与,但多是在打酱油。

不过,打酱油的时候,他会抓出两把炒得喷香的花生放在桌子上,赵文远和蔡大宝一边吃花生,一边讨论,对于林文生如此“表现”非常满意。

当小学老师才一个星期,悠闲的生活就让三个男老师身上多了几分松弛感。

尤其是蔡大宝,每天回到知青点,看着其他累瘫了的知青,心底是说不出的感受。

似乎,他当初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的状态,已经距离自己很远很远了。

三人琢磨了三天,终于敲开了陈良玉办公室的大门,把琢磨出来的成果交了。

陈良玉表示自己要仔细看,然后就关门送客。

相处这些日子,林文生算是看明白了,陈良玉这个女人,要说心里有没有儿女私情,肯定是有的。

从她有事没事骚扰赵文远就能看得出来。

可是,一旦遇到正儿八经的事情,她就变得冷漠无情,压根不管什么赵文远,陈文远的。

上辈子有句话怎么说的?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放在陈校长身上,应该说:任何男人都不能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放学之后,赵文远和林文生两人结伴回家吃饭。

刚走到一半,突然见杨寡妇急忙忙地往大队部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

“出事了,出事了,领导,出事了!”

杨寡妇这个女人虽然在生产大队艳名远扬,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很少往村干部跟前凑。

看如今这架势,应该是真出事了。

众人原本是准备回家吃饭的,结果一个个又跟着她去大队部看热闹了。

林文生和赵文远相视一眼,心底同时浮现出一个人名:

陈良东。

自从陈良东受伤(被赵青渌在肩窝捅了一下)之后,就一直在杨寡妇家由杨寡妇照顾。

这些天一直有杨寡妇精心伺候着,伤口已经抽了线,不过很少能在村子里看到他。

“大队长,东仔今天中午说要去公社转转,说好了三点就回来,我左等右等不见人,就到公社找他去了。”

杨寡妇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得出来是真的着急。

“我刚出村口就碰见他了,浑身上下血淋淋地躺在路上,叫也叫不醒……”

杨寡妇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泛红,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些天东仔在她家养伤,已经跟她说了,等伤好以后就和她领结婚证,好好过日子。

起初她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可这几天东仔每次出去回来之后,都会给她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块糕点,有时候是一条鱼,有时候是一块水果糖,或者是一根红头绳。

比起这点东西,陈良东的这份心意更让杨寡妇感动得热泪盈眶。

别说当了寡妇之后的杨寡妇,就是她那口子活的时候,也没这么细致地对她。

杨寡妇只觉,这辈子就算是被这冤家骗了也心甘情愿。

大队长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赶紧招呼人:

“老王头,去套车,赶紧把人送公社卫生所去。”

“哎,哎,我这就去。”

正在角落安置平车的老王头一听这话,赶紧又忙活起来。

大队长带着几个年轻人大步往村口去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林文生和赵文远跟着众人看热闹。

大队长扭头看了林文生一眼,便急匆匆地往外走。

等人走远了,赵文远“嘿嘿”一笑:

“我怎么觉着这老家伙……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林文生轻笑一声:

“马三办事稳妥得很,况且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让他拿出证据来!”

不得不说,马三这人就是路子野,林文生和赵文远去到路口的时候,陈良东西还躺在地上。

人倒是醒来了,不过哼哼唧唧的谁也不敢动,稍微碰一下他就喊疼。

上衣和裤子都被血染红了,看得在场所有人触目惊心。

等老王头赶着马车过来的时候,大队长这才招呼几个年轻人:

“小心着点,慢慢把人往上抬,千万别再伤着了。”

“东仔,伤哪儿了,能不能说句话,抬的时候我们避开着点。”

陈良序蹲跪在陈良东身边,伸手穿过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抬起来一点。

“腿,右腿,还有胸口。”

陈良东只说了几个字,脸上又出了一层汗。

陈良序心里有了数,赶紧摆手让人动手,结果又听陈良东喘着粗气问:

“海……海叔,海叔呢?”

“桥海叔,桥海叔,赶紧过来,东仔有话和你说。”

陈良序扭头大叫了一声。

陈桥海心里“咯噔”一跳,快步走到陈良东身边弯下腰:

“东仔,东仔,叔在。”

“叔……军仔,军仔被抓了……两千五,他……他欠了两千五赌债,潘……潘七……”

陈良东话还说完,就疼得扛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不高,可陈良序和几个准备帮忙的年轻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桥海,心底想着刚才的话:

两千五,军仔欠了两千五赌债,被潘七抓走了……

两千五啊!

单单是这个数字,听在大家耳朵里就够令人心惊胆战了,更别说东仔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这儿。

“愣着干什么,先把人抬到马车上送到卫生院。”

大队长虽然也听到这话了,但这会儿显然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赶紧招呼人动手。

陈良东晕过去了,也并不是没有半点好处,起码把他抬上马车的时候感觉不到疼了。

陈良序和老王头还有陈良大跟着一块儿去了镇上卫生所,其他众人见没事就回家吃饭去了。

大队长陈桥山看向呆呆站在旁边的书记陈桥海,他知道军仔对陈桥海来说意味着什么。

“桥海。”

他开口,沉沉地叫了一声:

“别愣着了,潘七那人心狠手辣,可不是个好接触的人,赶紧想办法赎人。”

大队长说这话没有任何私心,杨寡妇去大队部报信的时候,他还怀疑是林文生记恨前些日子东仔对赵青渌动心思,所以遭到报复。

可东仔那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让他明白,这事儿跟林文生压根没关系,是军仔在外头惹了祸,连累东仔了。

东仔一向不务正业,三天两头去公社跟军仔胡闹,军仔赌钱的时候他也听过一二,但是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竟然能输了两千多块钱。

这个事儿,很不寻常。

往深里想,估计还是良玉那档子事情没处理干净。

上次杜副主任帮着压下了军仔糟蹋那个小阿妹的事情,估计动用了不少关系。

就算他自己心甘情愿,他媳妇难道也心甘情愿然让他动用那些关系?

杜副主任虽说不全是靠着岳父起家的,但这些年岳父对他的帮助确实不少。

再说了,潘七在公社有几斤几两大伙儿都知道,要是没有人在后面撑腰,他敢给军仔下两千五这么大的套?

这摆明了,是要断桥海的后路!

要知道他孔归仁可是孔家的家主,得罪他就是得罪整个孔家。而且孔家还是统领着整个儒家学问的圣人门第,如果他们孔家发布了追杀令,那么以后所有的大儒都将会把霸刀打为魔道,并且号召天下的正道人士除魔卫道。

“薛诰,如果你忘记那件事情,是一件悲伤的事情,那你还要想起来吗?”碧斯眼睛直直地看着薛诰,薛诰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一直盯着前方,哪怕他什么也没有看,哪怕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宁远镇原本的驻军早在张宝率领梁山军赶到以前便跑了大半,剩下没走的也不是什么辽国的死忠,而是张家的情报人员。通过这些情报人员的帮助,有关张宝以及梁山军是“流寇”的身份也就被坐实了。

大宋朝廷与金国结盟,那无异于与虎谋皮。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宋太祖的名言并没有对他的后人起到警醒的目的。而张宝如今作为朝廷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的警告恐怕也难起到任何作用。

可惜……哪怕他是皇帝,也看不着里边是个什么情况,门窗都被厚厚的窗帘给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管家受宠若惊的拒绝,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在莫尊头上动土的。

“说的再好,也改变不了它如今还是废物的本质,如果你们这么没有诚意的话,那我们还是做过一场,看看我能不能留下你们吧。”飘渺尊者语气不善,手中的长剑再次长鸣了起来,散发着一股毁灭的兴奋。

“那么,我呢?”卢建国嫉妒。他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吃他妻子自己的早餐了,但她甚至没有提到自己。卢建国的心,拔出了寒冷。

陆川之所以也被吸引了目光,并不是像众多闲的无聊的水手那样纯粹是看热闹,陆川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三桅帆船,不知为何对方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阳五的嘴被钱阿刀的尸体堵住,想惨叫却叫不出来,想要挣扎却被刀尖紧紧顶住后背,只能默默死命的忍受着。

“倒掉!”夏浩宇怒吼了一声,将地上的枪拿到了手中,看着躺在船板上的方伟,迅速的开了一枪,对方顿时一命呜呼。

武松当着油灯,把手掌打开,三人一看,原来是一块从衣服撕下来的布条,隐约可以看到布条上有一丝的血迹。

自己现在越是想,越是后怕,要是蓝恋夏真的想要离开自己,那他该怎么办?

山洞顶端,一滴滴的清水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偶尔一两滴,滴在苏易身上,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让苏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在传销行业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今天的举动实在不妥,冒失的接受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入公司,不知道是福是祸?

聂唯有别的事要忙,那就是帮助覃老太太找到她失踪了二十年的孙子。

这个工作看着好像很不错,但其实他下班时候在玩的游戏,也还是上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