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叶无双身份暴露,苏哲要求将他从京州弄走
苏哲等了不到半个小时。
手机响了,不是那部加密的,是平时用的那部。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老者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很多,像是距离近了一些。
“查到了。”
苏哲的心跳了一下。
“师尊请讲。”
老者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简历,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苏哲心上。
“叶无双,大夏战神,战神殿殿主,代号修罗。
五年前封将,是大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星上将。
他的师父是云中鹤,军部那个云中鹤。
他的部下遍布大夏各大战区,他的战功列出来比你的命还长。
他在北境打了三年代价高昂的战争,从未败过。
他的实力,为师查到的就是战神巅峰。”
苏哲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手机壳上留下细微的凹痕,但那个凹痕很快就消失了。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弟子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老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哲儿,你怕了?”
苏哲沉默了两秒。
“弟子不怕。”
老者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不怕就好。一个战神而已,不值得你动摇。
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你背后站着昆仑,你怕什么?”
苏哲没有接话。
他在等,等老者说他想听的话。
老者果然说了。
“你想让为师把他调走?”
苏哲说。
“弟子不是怕他,只是他在京州,弟子的手脚会被束缚。
他的身份太敏感,军方的力量盯着,弟子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暴露,功亏一篑。”
老者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长到苏哲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然后老者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
“可。”
苏哲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者的声音继续。
“一个所谓的战神而已,既然为大夏卖命,就必须听从大夏高层的命令。
他是战神殿的殿主,战神殿归属大夏军部管辖,军部听命于大夏最高统帅部。
为师有办法让他不得不离开京州。”
苏哲问。
“师尊打算怎么做?”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哲儿,你在京州的布局还要多久?”
苏哲想了想。
“一个月。一个月后,游龙到手,苏家祖地里的东西取出,弟子就离开。”
老者说。
“一个月够了。为师这就安排,不出一日,叶无双这个战神,再也不会有精力来干涉你了。”
苏哲的嘴角弯了一下。
“多谢师尊。”
电话挂断了。
苏哲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灵珠。
灵珠已经恢复了乳白色,光晕消失,云雾静止,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握紧拳头,把灵珠攥在手里,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的夜色很深,京州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眼睛。
他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笑。
叶辰,不,叶无双,大夏战神,修罗。
他念出这些名号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嘲讽,是感慨。
“没想到,你竟然是大夏的战神。
那个传说中中流砥柱的修罗。
你放着好好的战神不当,跑来京州当上门女婿,就为了苏雨凝那个脑残女人?
呵呵呵,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啊。”
他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叹一口气。
正笑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是那种急促的敲门,是那种带着试探、带着娇嗔的敲法,先敲两下,停一下,再敲两下,像是在提醒里面的人她还在等。
“苏少,好了吗?”韦春昂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娇滴滴的,带着一丝不满,“人家又想了,人家等不及了。”
苏哲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把灵珠放回木盒,盖上盖子,放回床底的凹槽里,把木板盖好。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韦春昂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袍,头发已经吹干了,脸上补了妆,嘴唇涂得亮亮的。
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勾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她看到苏哲开门,正要往里走,苏哲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了房间。
韦春昂被拖得踉跄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摔进了苏哲的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哲已经把她甩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睡袍的带子松了,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苏哲压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手指收得很紧,韦春昂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困难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的双手抓住苏哲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掰不动。
苏哲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压着她的气管和颈动脉,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呼吸困难但不会窒息。
苏哲俯下身,脸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冷得像刀锋。
他看着韦春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记住了。你是什么身份?”
韦春昂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消失在枕头上。
她张着嘴,想说话,可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苏……苏少……”
苏哲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韦春昂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划破了床单,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能控制的人吗?嗯?”苏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韦春昂心上,“你,记住了,你就是我身下一条狗。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让你叫,你就叫。
我让你滚,你就滚。明白吗?”
韦春昂拼命点头。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把睫毛膏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明……明白……”
苏哲的手指慢慢松开。
韦春昂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哲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的手向下滑,抓住她的睡袍,一把扯开。
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床底。
苏哲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现在,继续。”
韦春昂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她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搂住苏哲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苏少,您想让春春怎么伺候?”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甜得像蜜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哲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动,力道很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的万家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座城池沉入了黑暗。
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有人在策划,有人在算计,有人在长夜中辗转难眠。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只是还没有人听到。
大幕已经拉开,只是还没有人看到。
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最后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