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毒蛇般的草寇头子

身边的喽啰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起哄。

“大哥威武!”

“给兄弟们开开眼!”

几个喽啰上前,拽着那几个少女的胳膊,将她们拖到屋子中央。

少女们尖叫着,挣扎着,却被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她们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都喊哑了,却换不来半分怜悯。

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凑到丧彪跟前,陪着笑脸说:“大哥,这外头冰天雪地的,多冷啊。要不在屋里?屋里暖和,才够爽嘛。”

丧彪的笑容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手下,目光阴冷如毒蛇。

手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你是在教老子做事?”丧彪脸上的肌肉抽动,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手下慌忙摆手:“不不不,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话没说完,一个黑影已经窜到他身边。

那是丧彪的心腹,一个沉默寡言、出手狠辣的刀疤脸,一刀捅进手下的肚子。

“啊!”

手下惨叫着倒地,双手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在地上翻滚哀嚎。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地面的泥土。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起哄的喽啰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丧彪站起身,慢悠悠走到那个手下身边,蹲下来。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根啃剩的鸡骨,然后狠狠捅进手下鲜血直流的伤口里,还搅了搅。

手下惨叫声更凄厉了,浑身抽搐,拼命求饶:“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条狗命……”

丧彪低头看着他,笑眯眯地问:“痛吗?”

手下疼得满脸冷汗,嘴唇发白,却拼命点头:“痛……痛……”

丧彪拍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条狗:“痛就对了。痛,才能长记性。”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战战兢兢的喽啰们脸上扫过,慢条斯理道:“记住了,老子的决定,轮不到任何人置喙。谁敢多说一句,这就是下场。”

没人敢吭声。

丧彪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那五个少女。

她们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人捂着嘴不敢出声,有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有人瞪大了眼,眼泪无声地流。

“不要碰她们!”有士兵嘶吼。

丧彪恍若未闻,走过去,在长得最好看的少女跟前停下。

少女仰头,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恨意。

“畜生!”她怒骂,“你不得好死!你杀了那么多人,迟早会下地狱!会有报应的!”

屋子里又是一静。

丧彪的心腹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抽得那少女嘴角渗血,脸颊高高肿起。

丧彪却笑了。

他挥挥手,让心腹退下,自己弯下腰,掐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心疼了?”他问,语气里带着玩味。

少女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她张开嘴,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吐在丧彪脸上。

屋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丧彪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血唾沫,笑容越发狰狞变态。

他猛地低下头,咬上少女的唇。

鲜血从两人唇间渗出,少女痛得直打哆嗦,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丧彪狠狠咬够了才松开她,舔了舔唇上的血,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他直起身,慢悠悠走到那些被绑着的士兵面前。

那些士兵眼睛猩红,拼命挣扎,绳子勒进皮肉,渗出血来。

有人嘶吼着,嗓子都哑了。

有人死死盯着丧彪,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丧彪嘴角噙着笑意,目光扫过,落在一个年轻的士兵身上。

那士兵约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此刻正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

丧彪抽出腰间的刀,“唰唰”几下。

年轻士兵身上多了三道血口,皮肉翻卷,鲜血涌出。

他浑身颤抖,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却没有叫一声。

丧彪又划了两刀。

他还是没有出声,咬破了舌尖,鲜血从他嘴角渗出,整个人抖得如风中落叶。

少女望着满身是血的他,崩溃了。

“不要!”

她挣扎爬起,踉跄着要冲过来,却被两个喽啰死死按住。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喊声凄厉:“不要伤害他!我错了!我错了!你要杀就杀我!不要伤害他们!”

丧彪停下刀,转头看她。

“哦?”他扬了扬眉,笑容玩味,“错了?”

少女拼命点头,:“错了,我错了,是我不知好歹……求你、求你放过他们……”

丧彪慢悠悠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们和你们都不过是老子找来的乐子,想要救他,就得拿出诚意来。”

他朝那个被划了几刀的年轻士兵努努嘴:“跪下来,舔。把老子哄高兴了,或许能饶他一条狗命。”

少女愣住了。

周围的喽啰们发出起哄的笑声。

“舔!舔!”

“烈性子的妞儿,舔起来肯定带劲!”

少女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那个年轻士兵拼命摇头,嘶吼道:“不要!不要答应他!我宁愿死!你听到了吗?我宁愿死!”

她又看向那些被绑着的士兵,每个都在怒吼,在咒骂:“别听他的!别答应!”

她低下头,身体抖如筛糠。

丧彪就这么看着她,笑容越来越深。

少女被两个喽啰押着,跪在丧彪面前。

她低着头,泪滴溅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去解丧彪的裤*带。

那些士兵的怒吼声更大了。

“不要!”

“丧彪你个畜生!有本事去打蛮夷,折腾女子算什么本事。”

“等我们援兵到,定将你千刀万剐!”

丧彪仰天大笑。

“骂吧,骂得越狠,这些女人,就越受罪。”

士兵们不敢再骂,痛苦得用脑袋撞地。

少女的眼泪流了满脸,手抖得几乎解不开那个结。

丧彪低头看着她,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比杀人还刺激。

喽啰们在大笑,在起哄,在吹口哨。

少女终于解开了裤带。

她浑身战栗,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掏……

丧彪却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猛地拽起来。

“慢着。”他狞笑着,“老子改主意了。”

他一把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这样更有意思。”

少女绝望地闭上眼。

士兵们目眦尽裂,拼命挣扎,绳子深深勒进皮肉,骨头都几乎勒断,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吼。

有人狠狠撞击地面,想撞死自己,不愿看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丧彪肆意张狂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