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没人能欺负我的兽夫!
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自己身上时,土力的身体僵了僵,不太自在地转过身。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就去跟族长说清楚。”
许晚扯扯唇角,“是去跟族长说清楚,还是跟你的雌主说清楚?”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捡起地上的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抛着。
“你的好日子到此结束的意思!”
话音刚落,石头砸到土力肩上,和辰霜胳膊上那块淤青的位置一模一样。
土力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说着,她又捡起两块,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我是手不能动了还是腿不能踢了,你带着人欺负我的兽夫,就该想到我会这么对你!”
土力还在狡辩,“那是他发狂了!”
“发狂?”许晚冷笑,手里的石头狠狠掷出去。
“有本事我朝你扔石头,你就站在这儿别动!别喊!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再朝他扔两块石头。
“还发狂,你没伤他的时候,他是咬你了还是啃下你的脑袋了?!”
“晚晚……”
辰霜走到她身后,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我很乖的,而且我也不咬他,臭。”
“乖~”
她回头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刚才吹胡子瞪眼的人是另一个。
再转过脸,表情又冷下来。
“土力,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安全队队长,兔姿也不准再参加采集队!”
“凭什么?”
土力急了,每次从森林回来,他作为队长,分到的食物是最多的。
也是因为这样,兔姿对他的态度才慢慢好起来。
要是自己失去了这个位置……他都不敢想,兔姿对他的打骂会不会比之前更重。
“许晚雌性,我承认我对你兽夫的判断是不对的,可就因为这样,你就不让我加入安全队,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也跟着硬了几分。
“就算你是祭司,也不能替族长作决定吧。”
许晚觉得,也就是兽人现在不会用成语。
不然土力怕是会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公报私仇,以权压人。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土力却以为她在不屑,当即看向周围的人。
“你们看,她连族长都不放在眼里,她根本当不好祭司!”
“你!”
辰霜想上前将人狠狠教训一顿,却被她拉住手。
“不准去,刚才还说自己会乖的呢?”
“可他太过分了。”
他头顶的狼耳都耷拉下来,“我是你的兽夫,我要保护晚晚。”
萌死了!看得她哈特软软!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辰霜的耳朵,她踮脚凑上去小声说。
“等晚上我们偷偷打他,到时候你再动手。”
辰霜眼前一亮,想说好又怕被其他人听见,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
哄完自己家的狼崽,她才转回头看向还一脸不忿的土力。
“不公平?你听兔姿的话不让其他雄性保护兔灵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对她不公平?”
说着,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雄性。
“今天是兔灵,以后就可能是采集队的其他雌性,你们真的放心,将自己雌主的安全,交给这样的人?”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几个雄性已经扭头去问身边也在安全队的雄性。
得到确定的答案时,不少雄性看向土力的眼神都变了。
本以为雌性出门采集有安全队保护。
谁能想到土力作为队长,居然和他的雌性一起欺负人。
他们可都跟自己的雌主结了契,一旦她们出事,谁也活不了。
“土力不会还抢她们的食物吧?我记得有好几次看见兔灵从采集队回来,手上连食物都没有。”
在沧澜大陆,雌性和食物对兽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
欺负雌性就已经不能忍,现在又多了抢食物这种事,更是忍无可忍。
几个自己雌主都在采集队的雄性纷纷将土力团团围起来。
“土力,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说清楚!”
“没错!你根本不配当安全队队长,还有你的雌性,都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土力顿时慌了,他根本没想到许晚居然会帮兔灵说话。
他下意识回头想找自己的雌主,却发现对方正被许晚的两个兽夫拦住了去路。
“你、你们想做什么?难道也想伤害雌性?”
狐氿伸出手晃了晃,“我可没碰你,毕竟我的雌主,可不会允许我欺负雌性。”
烛幽抬眸看了她一眼,“也?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和土力欺负别人了?”
“你、你们!”
兔姿的表情瞬间慌了,逃不走,只能被他们逼着,一步步走出人群。
“呦。”许晚眉头一挑,“差点把你给忘了。”
打脸的方式有很多种,而当众揭穿,无疑是最爽的一种。
她很大方的,当然要请兔姿拥有最爽的体验。
“狐氿,你去找族长,就说我请她过来,烛幽,你去找兔灵。”
说完,她的视线扫过兔姿和土力。
“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做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族长来了!”
许晚看向被兔灵扶着的银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兔灵看上去软乎乎的,关键时候,跟她配合的倒是很默契。
银歌走上前,她的拐杖狠狠打在土力的肩背上。
“兔灵已经都跟我说了。欺负雌性,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她失望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兔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
“从今天开始,土力赶出安全队,兔姿不准再参加采集!”
她看了眼许晚,“安全队以后交给祭司负责,她的决定,就等于我的决定。”
“啊?我吗?”
被点名的许晚有点茫然地摸摸自己鼻尖,冲银歌使劲眨了眨眼。
族长啊,我恶雌的名声还响当当的呢?
现在就把安全队交给我,是不是太早了点?
而且我刚死里逃生欸,难道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看着她生动的模样,银歌无奈摇头,嘴角却没忍住上扬。
她走上前,像长辈疼爱小孩子那样,用粗糙的手摸了摸许晚的脸。
“阿晚,欢迎回家。”
“那你去给我挖几条地龙过来。”曹操一边支好一副自制钓杆,一边又开始忙活再做一副。
然而,吕布前脚刚走,董卓就开始了浩大的迁都工程。虽然董卓有心想走之前坚壁清野,但在貂蝉的极力劝阻之下,洛阳城和长乐宫算是完好的保存了下来。整个洛阳的百姓,浩浩荡荡百万人被李傕、郭汜驱赶着赶往长安。
毕竟积威已久的老大就在一边冷飕飕地盯着,他哪里还敢改口,没见自己叫她大嫂的时候自家老大那都是一脸满足吗!?
随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遁入这大日之中,化为一块巨大的四象榜。
这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事情,可是在这里他们却意外地发现了不寻常。
杀戮仍在继续,一级妖兽的实力并不强大,可还是有许多的炼气弟子受伤死去。宗门就派出杂役弟子,在战场上转运尸体,同时也将那些死亡的妖兽尸体都一一收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雪山之巅忽然传出悠扬的钟声,宛如晨钟暮鼓,有一种洗涤心境的感觉。
“鹏哥别生气,他除了家底比咱们厚实点,和咱们有差?凭什么看不起人。”一个狐朋出言安慰。
“孟卉姐姐我们又见面了。”龙妙妙走上去拉着孟卉的手说道,因为黑虎帮的事情孟卉和龙妙妙也认识了,并且以姐妹相称。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陆东庭那时被她邀请进家里,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闻言瞥了一眼旁边好奇盯着他看的,他不动的勾了勾唇角。
任静姝脸上划过一阵‘精’明,如今的她已经受够了被人欺压的日子,心中满满的都是恨,被人抛弃的恨,被人羞辱的恨,她们不让她好过,她自然也不会让她们过的舒服。
男人将“温洋”当年被抓走后,遭到贩卖及后期被不法组织摘去心脏高价卖给一位商豪的过程简述给了殷锒戈。
不等她回答,纪惟言已经掀开了她的衣服,把手放了上去,轻轻地动作着。
陆东庭也应了,行,不住就不住吧,让人把另外一套大平层整理了出来。
天牢中,项天霸和宫壑丘的牢房挨得很近,二人终于有机会这么近的说话。
“你是不是又想问,那他是如何出来的?其实道理也很简单,是他的父亲,用了同样的办法替他,只不过,他父亲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轮回之中受尽煎熬,这么多年了,你们二位倒是过的不错。
“好好休息。”顾轻狂说完准备出去替陶修拿药,岂料陶修竟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喝多之后到底有没有胡言乱语,而且,光是喝醉后给他打电话这一事就够她不自在了。
攫住那正在微笑的唇,连城开始了第一场进攻,就在这个地方,他们相遇。
锦洋望着林深深的面孔,看了好大一阵子,动了动唇,却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