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 伤害雌性,死。
她看着银歌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刚才被对方摸过的脸。
心里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顺着心口温暖着她的四肢百骸。
就好像……除了兽夫们,她又多了一个家?
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又多蹭了两下,才慢慢收回手。
突然就从咸鱼被委以重任了。
虽然她更喜欢躺平,不过……看在那句欢迎回家的份上,她还是认真一点吧。
“烛幽,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安全队队长的任务。”
“不!”
土力愤恨的看向她,“刚才朝辰霜扔石头的不止我一个!”
伸手指向身旁的其中一人,“他也扔了!”
又指向另一个人,“还有他!凭什么,凭什么只罚我一个!”
被指到的人头低了下去,却没否认。
“我有说过不罚他们吗?”
许晚回头看向辰霜,“刚才他们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去。打完之后,让他们给你道歉。”
说完,她扫过在场的雄性,“有人反对吗?”
“祭司大人,我们愿意接受惩罚!”
有人先表了态,其他人也紧跟着点头。
许晚心想:兽人虽然没有顶尖的智商,但多数人都是敢做敢认的,她欣赏这种坦诚和直白。
“土力,看见了吗?他们比你勇敢多了。”
对方的不满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可还是能听得出,他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倒想拖更多的人下水。
“安全队的其他人也没……”
许晚气笑,“你这意思,但凡他们有一个坚持保护雌性,兔灵也不会被欺负?”
她看了眼兔姿,嫌弃的摇摇头,“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俩真不愧是一家人。”
她想起对方在采集队的小团体,轻啧了声。
果然是塑料友情,一出事,连个替她上前说话的都没有。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兔姿有点可怜?
“兔姿,放心吧。”
她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贴心的模样。
“其他和你一起的雌性,她们都参加不了采集队,到时候你们又能在一起了,开不开心啊?”
“你!”
事情处理得已近尾声,她往人群扫了一眼,“大家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她是个社恐,面对这么多人她很紧张的好吧。
人群渐渐散开。
许晚路过兔姿时,笑得一脸灿烂。
“不用太感谢我,毕竟像我这么贴心的雌性不多了。”
她这哪里是贴心,分明是断了她的活路!
土力进不去安全队,她和其他雌性也参加不了采集,得到的食物只会越来越少。
更何况,被她这么一闹,几乎全部落的人都知道她和自己的兽夫做的坏事。
以后在部落里,不被人扔石头都是幸运的。
越想越怕,抬头对上许晚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一下断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个恶毒的雌性能成为祭司?
她都被赶到部落边缘了,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
“许晚!我杀了你!”
兔姿尖叫着就要冲她扑过来,雌性的攻击力是弱,但不代表没有。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许晚还没反应过来,兔姿就被一道青色的影子甩到了一旁。
烛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面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雌主!”
土力急忙冲到兔姿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雌主,你没事吧?”
“滚!”
兔姿猛地将他推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废物,我要跟你解契!”
她踉跄着站起来,又狠狠踹了土力一脚。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她看了许晚一眼,嘴角的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不等许晚开口,她转身就走。
呵,许晚,很快你会比我更痛苦!
看着她的背影,土力的心彻底死了。
他看向将自己的兽夫护在身后的许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前他听说许晚对自己的雄性一点都不好时,他还能告诉自己。
至少比起坏雌性,他的雌主还没有那么厌恶自己。
可现在,当初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坏雌性,却会将她的兽夫护在身后,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而她的兽夫,也是真的在将她当雌主对待。
甚至在她有危险时,宁肯冒着伤害雌性被惩罚的危险,也要保护自己的雌主。
他站起来往回走,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可没走多远,他又回过头,“祭司大人,烛幽他……可能要死了。”
许晚以为他在骂人,气得拿起石头就要打他。
“你给我闭嘴!”
她想让辰霜去把人狠狠揍一顿,可扭过头,对上两人紧皱的眉头。
再看看烛幽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惨白的脸,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颤。
“他、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晚晚。”
狐氿的手撑在她的肩上,向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变得严肃。
“烛幽违背了始祖定下的,不能伤害雌性的规矩。”
“所以呢?”
她急忙抓着狐氿的手,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刮得生疼。
“惩罚是什么?烛幽是为了保护我,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晚晚……”
辰霜走过来,语气也没了平时的撒娇。
“始祖定下的,伤害雌性,死。”
她下意识看向烛幽胳膊上的结契印记,那只兔子在慢慢消失,他们之间的联结在被切断。
“不、不行……”
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下意识冲上去抱着烛幽。
“不会的,他们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烛幽垂眸看着她又重新变得通红的眼睛,想抬起手蹭去她的眼泪。
可他现在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牢牢按住,连手指蜷起来都困难。
“晚晚,见到我之后,你好像总是在哭。”
他勉强扯扯嘴角,“不过以后,你应该不会再掉眼泪了。”
“说什么傻话!”
许晚胡乱擦掉眼泪,“我没哭,烛幽,我没哭……你别丢下我……”
“晚晚……”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生气在逐渐被剥离,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可他还舍不得,他用力睁着眼睛,试图再多看面前的小雌性一眼。
“晚晚,对不起。”
“不行!不准说对不起,不行……”
许晚紧紧抱着他,“烛幽,你这个骗子,你说要一直陪着我,我走丢你会找到我的!”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哭得泣不成声。
“我不准!我不准你死!你要是死了……”
她顿了一下,“我就再找一个蛇族兽夫!”
烛幽却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那一定……要找一个不骗你的。”
他看向身后的狐氿,“晚晚,我是个骗子,让狐氿告诉你真相,到时……你就不会舍不得我了。”
意识逐渐变得黑暗。
“烛幽!”
当然,邱高迢也没骗她们,叶寒程确实在场,但根本不看她们一眼,只会认为她们是邱高迢带来的妞。
道路两侧,赤裸的上身充斥肌肉的壮汉挥舞手中的铁锤砸向了一旁的铜钟。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在腕豪城斗技场的最高层,瑟提的身影出现在那如同悬崖绝壁一般的顶点。
“没事儿,劳烦了,你自去忙吧。”温珩一向是个温和的人,即使是对待下人也是。
迅速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滴红露,一心二用,分散一丝灵魂之力,化作又一朵跳动的火焰,霸道的驱逐着红露中的杂质,片刻,红露中开始泛起缕缕烟气,消散在空气中。
“韩厉,祝贺你,马上就要升职为东疆战王了。”叶行举杯跟一个汉子碰了一下。
相比之下,自己要做的只是处理好事务的交割工作。然后去海运方面做事。
她将打火机轻轻放下,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她没有再忍,就那样任由眼泪夺眶,一颗一颗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说着,她忽然一脚踹在徐才全的胳膊上,顿时疼得徐才全惨叫了一声。
林不凡原本打算去投奔陈玉楼的,可一想到那瘟疫的可怕,所以他直接乘坐火车,莫名其妙地在这长沙城下了火车。
老者叫完价后,察觉到天擎的目光正疑问的看着自己,老者潸潸的解释道。
挂断电话后,林远找了个位置,将手机摆放好,准备给电影拍一个宣传用的短视频。
不知不觉中,银太的身手发生了极大变化,动作敏捷程度与之前相比判若两人。
可能是想节省时间,方牧之低着头,在给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换药。
脸上的肌肉原本正习惯性的朝着营业角度进发,却在目光落到肥猫身后不远处时候僵硬住了。努力的牵着嘴角往上扬了扬,紧接着上前一步,拉住了肥猫的爪子,却不知道应该开口说点什么。
以16岁出头的年纪获得如此成就,银太的惊人表现立刻传遍整个村子,其热度一时无两。
“还行,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外面还下着雨呢。”说完两人便走进了门口的火锅店,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子却迎面走了出来。
爷爷重病的事情,清清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即便自己最亲密的好友,甚至荣哥都不知道。
之后,用伤者的皮肉、毛发等作为媒介,改变媒体的细胞比例以治疗伤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奶奶还活得好好的!”张嘉豪情绪更加激动。
如果是以前的韩歌,刚才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得意地笑话周深和田芬了。
“记住,别叫!”忽然,又收紧抱着她两腿的手臂,他右掌用力往水管上一推。
他现在仿佛置身在悬崖上,又仿佛在火焰之中被烈火燃烧……这种水深火热的感觉,如果他不是晏野,他可能早崩溃了。
而外界这些年的飞速变化,她只在网上看到过,并没有在现实里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