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勾引男人的秘诀

这次的事,彻底让温脉和楼宴之间那点暧昧的谎言被戳破。

她没有联系楼宴,楼宴这两日似乎也在忙,没有再找过她。

温脉在宁慕的公寓里,养了两日就去上班了。

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傅昭跟楼宴是兄弟,她要跟楼宴离婚,不能将宁慕牵扯进来。

何况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宁慕未必会原谅她。

办公室里。

黛溪得知她租房子的事,忍不住问道:“你工资和奖金也不少,怎么不在京北买套房子?租的,哪有自己的好?”

温脉无法告诉别人,她恨楼家,也恨京北。

她不会在京北有任何产业。

她皱着眉,凝重道:“合约的事尽快落实,只要华氏牵头,就算楼宴想为难麦蒂也会很麻烦。”

“楼总……为什么要为难麦蒂?你俩分了?”

温脉:“一言难尽,总之,尽快跟华凛签定合约。”

黛溪是个干脆人。

“行,这事儿我亲自盯着!温脉,你、没事吧?”

被楼宴那种大人物甩了……肯定会很伤心吧?

这一看就是分手后遗症,用工作麻痹心灵的症状。

温脉:“我没事!今天我想早点下班!”

“没问题。”

温脉下了班之后,来到华凛指定的见面地点。

“楼弋的相关丑闻都放出去了。我以为你不想打草惊蛇,没想到你竟然……”

温脉本来想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动手。

但华凛的出现,让她对这件事有了更多的筹谋。

因此她被楼弋绑架后,立刻进行了反击。

总要先抛转,才能引玉不是?

“楼氏股票怎么样了?”

“微跌。除非是楼宴这个掌舵人的丑闻,否则……没多大用处。”

谁都知道,楼弋在楼家微不足道。

温脉点了点头。

华凛注意到她毫无血色的样子,不自觉的蹙起眉,上下打量着:“温小姐,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有些事,我想了解一下。”

“华总请说。”温脉垂眸,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你跟我联手,是不是因为要报复楼弋?”

“是。”

“那楼宴呢?”

温脉抬眸,“华总什么意思?”

“我总要知道,你对楼宴是什么态度,会不会临时改主意,背叛我们的联盟。”

华凛见她不语,直言道:“你跟楼宴领证的事,我查到了。我还知道,楼宴为了你,让史蒂芬跟麦蒂集团合作。”

“不过是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一场交易,我贪图他的钱,他贪图我的身体,既然我的目的暴露了,他也不会再跟我演下去。”

华凛点了点头:“明白了。看来楼弋绑架你这事儿,牵扯出不少旧事。”

“华总,有些事还是别好奇的好。”

华凛:“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跟楼宴的逢场作戏,可有过一丝真心实意?”

咖啡厅外,黑色迈巴赫里,男人不自觉的按住了耳机。

脑海中,回荡着华凛的这句话:

——你跟楼宴的逢场作戏,可有过一丝真心实意?

“这跟华总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我必须确定我的合作对象能够心无旁骛完成自己的野心和目的!”

华凛说的这话,触动了温脉。

她跟楼宴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手里掌握了不少他的秘密。

可她一直在犹豫。

犹豫这场复仇,要不要把他也送进那深渊……

“温小姐!可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温脉笑了。

眼底满是嘲讽跟冷漠:“没有!我怎么会爱上一个禽兽的儿子,怎么会爱上一个自私薄情的男人?”

禽兽的儿子。

自私薄情的男人。

楼宴的手颤抖着!

突然扯出了耳朵里的耳机,扔出车窗!

周尘全身紧绷!

总裁很早就知道太太暗中跟华凛联系。

也知道太太故意泄露新区项目的资料给华凛。

他一直隐忍不言,周尘以为他是想设局让华凛跳。

可今天这反应……

怎么看都不像是设局,而是……

恐惧!愤怒!

“我们走。”楼宴的声音,虚弱得让周尘本能地往后看。

“总裁,您……”

“走!”

咖啡厅里。

温脉端着咖啡的手,浮现了清晰可见的青筋。

“华总,我允许你试探我,是因为你投资了麦蒂。”

她抬眸,直视着神色高深的男人,“以后……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华凛勾唇,儒雅的脸上浮现了满意之色:“当然!”

温脉跟华凛告辞之后,前脚走出咖啡厅,后脚就有人跟踪而来。

温脉察觉有人跟踪,本以为是楼弋或者佟荔的人,没想到竟会是刚出狱没多久的华真真。

“你到底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居然警告我不准报复你!”

温脉:“看来华小姐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还是没长记性。你怎么进去的,忘了?”

华真真咬着牙!

当然记得!

还不是因为她对温脉生了杀心,被楼宴送进去的!

这次为了把她弄出来,家里花了不少力气呢。

她本来是要被送出国的,哥哥最近好似很忙,就暂时搁置了这事儿。

“你别以为楼宴喜欢你,为了你不惜得罪我们华家,你就可以在京北横着走了!温脉,京北大得很,楼宴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

温脉淡漠的看着她,“你有好的家世,好的亲人,为什么非要爱一个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男人?”

“用你管?楼宴他是云端的神祇,是京北最强的男人,是我从小就仰慕的人,你这种下贱的女人懂什么!”

温脉自嘲,是啊,她不懂。

不懂楼宴在电话里可以说出那么刺耳无情的话。

也不懂他为什么明知道她的身份,还要纵容她接近,盗取机密,甚至签下那一纸结婚证。

华真真不解的看着温脉惨白又颓废的模样。

她都被楼宴宠上天了,怎么还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她勾引男人的秘诀?

扮柔弱,装可怜?

华真真回过神时,温脉已经没了踪影。

“闹够了?回家!”身后,传来华凛的声音。

华真真嘟起嘴,没好气道:“哥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吗,干嘛要为了这个女人凶我,还禁足我?”

“我是为了你好!而且温脉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她不拜金,不自私,不下贱,不sao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