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她动了情

“真真!”华凛眼神凌厉,“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教养呢?竟然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哥哥!你可是我亲哥哥!你为了温脉骂我?”

华凛抓着她的手臂,“回家。”

“我不嘛!”

“楼宴放过你的条件是,你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

华真真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委屈道:“可是我……”

“没有可是!楼宴是我的对手,楼家也是阻碍我们华家登顶的存在,你跟他没可能!”

华真真哭了。

哭得伤心不已。

被华凛黑着脸塞进车里。

华凛忍不住回头看向温脉离开的方向……

“温脉,我也很想知道,楼宴能为你退让到什么程度。”

……

“小祖宗我求你别问了行不行?”傅昭被宁慕逮着追问了一早上,好几个会议都推迟了。

宁慕几乎爬到他身上。

把他压在办公椅上。

双手捏着他的俊脸,凶巴巴问道:“不行!快告诉我,温小脉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离婚,还要还钱?”

傅昭:“她还钱是应该的!那些钱本来就不属于她!”

“你胡说什么呢,为什么不属于她?难道楼宴没占便宜?没得到情绪价值?”

傅昭:“账不是这么算的!”

温脉一开始就居心不良。

“我管你怎么算!反正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傅昭一听她又要离婚……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怎么能因为一个温脉就崩了?

他没好气的,掐住宁慕的纤腰,将其反压在椅子上。

“想知道真相是不是?行,我告诉你!”

傅昭压在她的肩膀上。

几句话,就让宁慕瞪大了眼睛。

俏脸也一寸寸的,变白。

“不可能……”她红唇颤抖着,呢喃道,“温小脉怎么可能是利用我?我们是闺蜜,好几年的铁蜜!”

傅昭严肃道:“事实证明,她跟你做闺蜜,只是想借你我的关系,接近楼爷,报复楼爷!”

“我不信!我自己去问她!”

宁慕是个风风火火,非黑即白的性子。

她一把推开傅昭,冲出了办公室。

傅昭没去追。

她从小被保护得太好。

也该看看人心险恶了。

况且傅昭也有私心。

他跟楼宴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楼宴为温脉做了这么多,温脉却一心想利用他,报复他。

温脉配不上这么好的楼宴,更不配得到宁慕慕的友情!

……

温脉刚回到小区,肚子就一阵阵的疼。

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缓缓的呼吸着。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急步走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脉看到来人,俏脸失色,“你怎么回国了?”

“我看到楼弋的那些新闻,担心你被报复!”

男人把她扶起来,看着她毫无血色的样子,“我们去医院!”

“不用,我只是来例假,回去喝点热水就好。”

“谁说喝点热水就能好的?都是渣男哄骗小姑娘的说辞,温脉你这么理智的女人也信这个?”

他有些生气的说完,横抱起温脉,“带路!”

温脉微微诧异。

不大习惯男人的亲密和霸道。

她跟他,在国外认识,做了几年朋友,因利而合,不该这么亲密的。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再多说几句,我们都到了。”

“……”

回到公寓后,温脉本来想问他回国有没有被楼家发现,他一骨碌又出去了。

没多久,拎着一个袋子回来。

“暖宝宝放在肚子上!我给你倒水,吃一片止痛药!”

温脉:“余年!你坐下!”

被称为余年的男子,端着热水,坐在沙发旁边。

他的五官轮廓,跟楼宴有着五分的相似。

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则像极了风流好色没底线的……楼弋。

温脉别开眼,不想见到这样的一张脸,她沉声道:“为什么回国?”

她不信余年只是因为担心她才回国。

“你不是想报复楼家吗?我是最好的帮手!”

“呵,你一个楼家的私生子,连姓氏都不敢大张旗鼓的多余的存在,要怎么做我的帮手?”

余年。

又叫楼余。

是楼弋年轻时候跟一个小模特的私生子。

因当年楼宴被绑架,楼老爷子为了楼家留点血脉,才勉强同意他进门的“备胎”。

后来楼宴平安回来,楼老爷子做主,把他送到国外,眼不见为净。

佟荔这个原配似乎习惯了丈夫的风流烂账,对余年和他母亲,竟然一点也不在乎。

楼弋一开始对红颜知己许初夏还挺上心,而且又有个乖巧懂事的儿子,但渐渐的也就腻了,不再去国外看他们母子俩。

最后甚至连生活费也不给了。

余年跟温脉,就是在国外上学时,勤工俭学的地方认识的。

一开始温脉并不知道余年是楼弋的私生子,两人成为朋友。

得知真相后,温脉就跟余年疏远了。

再后来,她回国上学,毕业进公司,成为声名赫赫的年轻设计师。

而余年,没有楼家的允许,他不能回国,更不能出现在楼家人面前。

余年紧紧抓着温脉的肩膀,目光亮得灼人:

“温脉,我知道你恨楼弋,我也恨!如果不是他没有担当,我和我妈不会过得这么凄苦!”

“我也恨楼家!如果不是楼家人无情,我妈根本不会因为没钱治病而死!”

“我还恨楼宴!凭什么他可以理所当然继承楼家的一切,而我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备胎,被弃之国外?”

“我是真心帮你的!我不会让你失望!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温脉摇头:“真心?我谁也不信,只信我自己!”

“可是我爱你!温脉,我爱了你好多年!我为了你,连楼这个姓氏都不要了,这还不够诚意吗?”

余年激动的看着温脉。

“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我们一起复仇,然后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好不好?”

温脉冷漠的推开余年。

“你回M国吧,被楼家发现,你的下场会很惨。”

余年不能接受温脉这样的冷漠。

他站着,一动不动。

“你爱上他了,对吗?”

温脉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和心虚。

余年却看得清清楚楚。

从她回国,接近楼宴,再到跟楼宴领证做戏……

他一直都在暗处看着!

她跟楼宴的亲密缠绵,跟楼宴的逢场作戏,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动了情!

“楼宴是楼弋的儿子,是楼家的继承人!你爱上他,就是让你妈妈死不瞑目!”

“够了,我不想听!你出去!我不想见到楼家人!”

“我说了啊,我不是楼家人,我姓余!”余年大声道,“温脉,就算有华凛帮你做一些事,你也没办法瓦解楼家的,只有我可以帮你!”

温脉深吸口气,平静的看着余年,“好啊,说说看,你要怎么帮我?”

余年半跪在温脉的脚边。

嗓音邪魅又冷冽:“你不是跟楼宴结婚了吗,让他带你住进楼家。”

“然后呢?”

“说服爷爷,让我名正言顺回到楼家,到时候我暗中帮你对付楼弋。”

温脉:“楼宴没你想的那么愚蠢,他不会答应的。”

“他会!”余年直直看着温脉。

温脉心神一震,楼宴他、会答应吗?

……

楼宴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觉了。

周尘都担心他会猝死。

偏偏一下班,楼宴都会准时回到璟园。

这是他跟温脉的婚房。

周尘怕他出事,只好跟到璟园这边守着。

看见温脉的时候,周尘以为自己眼花。

“他在吗?”

“在在在!总裁就在书房,太太您快去吧,总裁都好几天没闭眼了。”

温脉的步子顿了顿。

她来到书房。

推开门时,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看起来憔悴了一些。

不过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漆黑浩瀚,让人看不透。

“回来了?”他看到温脉,强压下心底的欣喜,低沉道。

温脉点头:“我来,是想跟你说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