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对孤死心塌地了吗?

所以是蛇毒冲击他的脑子了?

让他这张冷漠的嘴,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那我本事不小啊。”

梁宛自嘲一笑,随后也嘲笑他:“瞧瞧,我已经迷得殿下改变心意了。”

想他之前多怕她怀上他的孩子啊!

现在他是被人夺舍了吗!

老天,快把那个灌她避子汤的男人还给她吧!

“那孤迷得宛宛……对孤死心塌地了吗?”

萧承邺坐到床边,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火,滚烫又偏执,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眼底。

梁宛仰头看着他,忍着怨恨,装作一副委屈又伤心的样子:“殿下竟还不信我。好,殿下想要我如何证明?”

“为殿下生个孩子?”

说着,她伸长脖颈,去亲他的唇。

却见他转过头,躲开她的吻,目光落向她被子里的双脚:“还疼吗?”

“疼。一碰就疼。估计好些天都不能下地走路。”

“乖,忍一忍。换药了吗?”

“换了。红绡给换的。她动作可小心了。”

“嗯。伸出来。孤要检查。”

萧承邺说着,不等她动作,就掀开被子,去抓她的脚踝。

他们离得太近了。

呼吸像是缠在了一处。

夜色里,两具年轻而蓬勃的身体仅仅是肩膀挨着、碰着,就足够干柴烈火了。

梁宛觉得热。

口干舌燥。

热汗淋漓。

头昏脑涨。

“蛇毒会转移吗?”

“殿下不会把蛇毒……传到我身上了吧?”

梁宛皱着眉,猛然推开他,跟他保持距离,打死不承认是萧承邺秀色可餐。

油灯不知何时燃了起来。

所谓灯下观美人,越看越销魂。

萧承邺本就骨相清贵,此刻烛火暖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更显得眉峰凌厉、眼尾狭长、鼻梁挺直,连削薄的唇线都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弧度。

明明是清冷矜贵的模样,偏那眼神晦暗幽深,似藏着化不开的浓情爱欲,只一眼,便叫人心跳失序。

但他不看她。

只看她的脚。

“说什么蠢话呢?”

萧承邺低头检查她的脚伤,很专注,像是视察某项投资上亿的工程。

一本正经的很。

但全是假正经。

他看似禁欲,实则闷骚,勾得她突然很想扒他的衣服。

让他为她失去理智。

“殿下明知故问。”

梁宛趁着自己色心泛滥,表演恋爱脑,声音黏糊糊的娇媚:“殿下刚不是还想我对你死心塌地?现在我的身心都为殿下而燃烧,为何殿下视而不见?”

“你的脚还没好。”

他这么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堵得梁宛半晌说不出话。

什么鬼?

关她的脚什么事?

她挑眉,讥诮一笑:“应该不影响殿下发挥吧?”

她又不用动。

还可以借着脚伤,理直气壮地做个枕头公主。

想一想,还挺期待的。

“莫不是殿下真的厌弃我了?”

她酝酿情绪,抽抽鼻子,委屈巴巴:“现在蛇毒发作,都不想我伺候了?”

“莫多想。”

“孤这是心疼你呢。”

萧承邺沉沉叹气,觉得她越来越会撩火了。

还一点不识好人心!

梁宛不知他所想,言语更加热辣大胆:“殿下尽可在床上心疼我。”

说着,伸手扯住他的衣襟,暗暗用力,扯他靠近,吻住了他的唇……

烈火渐渐燎原。

萧承邺理智的堤坝就这么轰然塌陷了。

他放纵她。

也放纵自己……

梁宛就这么勾得他成了事。

且如她所想,由于她的脚伤,他全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仅仅一次,就没再索求。

非常完美的一场睡前活动。

梁宛满意至极,很快沉沉睡去。

就是睡前还想着避子汤的事。

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想办法喝了避子汤。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看萧承邺不在身边,就慵懒起身,让绿珠叫宋泽兰过来。

却听绿珠说:“宋氏回鹤州了。昨夜就出发了。”

“什么?!”

梁宛满眼震惊:“怎么回事?她又做什么事,得罪殿下了?”

绿珠摇头:“不清楚。”

梁宛立刻摆手吩咐:“快,去打听一下。”

说完,也没有睡懒觉的心情了。

她叫来飞星伺候自己洗漱,也问了她是怎么回事。

飞星简单说:“殿下赏识她。让她去鹤州治理怪病。”

梁宛有点懵:“怪病?”

飞星点头,解释道:“对,夫人怕是不知,鹤州出现怪病,疑似瘟疫。”

“额……”梁宛目光错愕,“疑似瘟疫?这么突然的?咱们才离开鹤州几天?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那怪病的传染性很强吗?病症是高热、呕吐、咳喘、昏迷以及起红疹吗?”

她深知瘟疫的可怖,若是瘟疫,既州离得很近,也不大安全啊。

天,她的穿越人生还能更惊险刺激一些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飞星摇了下头。

梁宛看着她单纯的脸,更加忧心:怎么会这样?她还想着从宋泽兰这里弄点避孕药呢。

现在如何是好?

她真不能怀孕啊!

怕什么,来什么。

一吃了早膳,孙太医就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热腾腾的汤药。

似乎怕她误会,先说了:“这不是避子汤,是殿下特别交代,给夫人补身子、助孕的。”

“呵呵。”梁宛欲哭无泪,“我身子很好啊。是药三分毒,还是别喝了吧。”

“夫人放心,这汤药最是滋补,也没什么坏处的。”

“可殿下中了蛇毒,我若是怀孕,对孩子不好吧?”

“无碍。夫人多虑了。”

“是吗?万一呢?万一影响胎儿发育呢?”

“没有万一。这是殿下的心意,夫人莫要辜负了。”

孙太医端着汤药,声声催促。

梁宛没办法,只能接过来,借口太烫,等会儿喝,然后打发了孙太医。

“你忙去吧。”

“是。”

孙太医应声离去。

他离开时,看了眼飞星,朝她点了下头。

飞星就在一旁,也看出了梁宛的心思:“夫人不想喝汤药?”

“没有啊。”

梁宛淡淡一笑,死不承认。

她恍然明白,这碗汤药很可能就是萧承邺的某种试探。

可纵然是试探,她也不敢喝。

万一真是补身子、助孕的呢?

“如果我不喝,你会告诉殿下吗?”

她放下汤药,满面愁容地看着飞星:“我是真心喜爱殿下,可现在无名无分,如何能怀上殿下的孩子?”

“除非殿下给我一个侧妃的位置。”

她知道飞星是萧承邺的眼线。

甚至会事无巨细地转达她的一言一行。

于是,她显露野心,试图麻痹他。

却不想他晚上回来,一句不提上午的事,只满面喜色地说:“宛宛,孤要送你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