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真真是越色越会撩。

梁宛暗暗叹气,却也放纵他为所欲为。

不过,她手上动作也没停,继续为他上药。

刚好他趴伏她胸口的姿势,并不影响她上药。

只他唇齿力度时轻时重,气息喘得销魂,撩得她手软,差点拿不住药膏。

“够了。萧承邺,你见好就收。”

她的提醒换来他的示弱。

“宛宛,我们分开太久了。”

“现在这么抱着你,我都还有种不真实感。”

“宛宛,说你爱我。”

他是不知餍足的饕餮,无尽索取她的爱与温柔。

梁宛觉得自己恋爱脑了,怎么他说点甜言蜜语,她就心软了?

“我爱你。”

她不吝啬表白,同时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正因为爱你,所以,接下来半个月不能近我的身。”

他太重欲了,床上疯起来,动作还很大,实在不利于养伤。

尤其眼下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也很不利于伤口愈合。

“不要!宛宛,我错了!”

萧承邺认错的很快,眼眸染上哀求:“半个月太久了,我会死的。”

梁宛温柔一笑:“放心,我会在你死之前,舍身救你的。”

这话意味着有可谈判的空间。

萧承邺立刻说:“三天。宛宛,我保证,这点小伤,三天就没事了。”

梁宛为了哄他安心养伤,便说:“那三天之后,我拭目以待了。”

萧承邺一听,又贪心了,觉得三天也太久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烈火焚身了。

“宛宛,好宛宛,今天不在其中对吧?”

他抓着她的手,已经不期待动真章了。

但这么亲昵一下,也聊胜于无。

梁宛知道他的小心思,扫他一眼,不禁惊叹:他何时狼狈至此了?

精力还真是旺盛呢!

果然,二十岁的小男生,就是正午的太阳,特别能日。

“等着,药还没上好呢。”

“好。”

他老实趴回去,等她上好药,就抓着她的手,想要放纵。

“我还没洗手。”

她手上都是药膏。

“没事。”

他不嫌弃,十分迫不及待。

梁宛拿他没办法,就随他作恶。

他渐渐喘息起来,贴着她耳边,像是故意喘给她听。

他知道她喜欢听。

梁宛确实喜欢的不行,感觉他呵出的热气烧着她的脸颊、耳尖、脖颈,渐渐蔓延下去,一直烧着内里浮浮躁躁,不久汗水浸湿了衣服,像是洗了个热水澡。

“现在还觉得不真实吗?”

她已经有点累了。

手酸的不行。

他还生机勃勃,轻喘着:“嗯。不够。还不够。”

隔靴搔痒的愉悦哪里比得上真枪实战?

他唯有彻底占有她,才能感觉她的真实。

梁宛觉得他贪得无厌,故意陡然用力,他没有防备,长嘶一声,溃不成军。

就很愕然。

他懵懵地瞧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梁、宛……”

他面色涨红,委屈又窘迫,若是他知晓现代那些网络热梗,必要说一句,你怎么不讲武德?

“那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梁宛尴尬一笑,“我也不熟练……”

实则心里暗爽得想放鞭炮:结束了。解脱了。

她跳下床,去净室洗手。

他跟过来,稍作清理,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小心伤!”

她惊呼一声,落到床上,看他迎面扑来,忍不住叹道:“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小祖宗的服务意识又来了。

饶是梁宛再三拒绝,还是被他得逞了。

末了还要嘚瑟一句:“宛宛,你的身体很诚实。”

梁宛暗暗叫苦:谁叫你是男妖精呢!

她只是个正常的女人罢了。

才不羞耻呢。

享受了一场又一场,在床上扭成麻花,后来又脱水了。

如涸辙之鲋,同他相濡以沫,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不觉就荒唐到了天黑。

她晚饭都没吃,就困乏得睡去了。

迷糊中被人摆弄着擦洗了身子,清清爽爽的感觉很舒服,也就睡得更沉了。

直到半夜雷声轰鸣,把她吓醒了。

“下雨了?”

她闻到了清凉的雨水气息。

萧承邺侧身揽着她,低喃着:“嗯,挺大的。你饿不饿?我叫人送晚膳来。”

梁宛确实饿了,就点了头。

萧承邺便起身叫人送晚膳。

梁宛还困乏着,用力揉揉眼,才勉强跟着坐起来。

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也坐不稳,东倒西歪的,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诱人模样。

却还记得他发着烧,伸着软绵绵的手,轻抚他的额头。

“不烧了。”

她很开心,唇角弯弯漾着笑:“果然身体好。”

她太温柔,太招人稀罕了。

萧承邺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尤其重逢以来,也没真的放纵几次,端得是口干舌燥、孽火灼身。

可他身上有伤,也承诺了,三天之内,不近她的身。

压抑。

隐忍。

他叮嘱她坐稳一些,起身下了床,打开了窗。

夜雨吹进来,凉丝丝的,一扫他脑中的污浊。

梁宛见了,皱眉道:“过来。你才刚退烧,不要又吹了风。”

她不知他的身体状态,只觉得他一点不知照顾自己。

“没事,就吹一会,房里太闷热了。”

萧承邺解释一句,抬手把衣领扯开一些。

他身姿劲瘦,锁骨笔直,冷白的肤色,清晰可见几处鲜红的吻痕,薄肌上浮着一层热汗,随着呼吸起伏,显出一种湿淋淋的性感,以及热腾腾的欲气。

真真是个男妖精啊。

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声掩盖着她纷乱的心跳。

梁宛默默欣赏着,忽然想到了一首诗: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据说出自敦煌遗书,正面是晚唐敦煌三界寺僧人法信,为沙弥授戒所写的《受十戒文》,意在告诫沙弥: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可这般清规戒律的背面,却不知是谁写下了这段炽热情诗。

佛心与情欲,戒律与情潮,反差强烈,极具故事感。

也让她印象深刻。

“阿鸾?”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回眸看来,眼神温柔:“嗯?怎么了?”

“忽然觉得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