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杆进洞!

傅砚寒盯着他,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我妈生的,自然和她一个样。”

傅云赫看着傅砚寒那张和他母亲相似的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终什么也没说,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陈池拧着眉道:

“傅爷,傅董要让傅闻卓认祖归宗,现在还要让他接手亚太区负责人的位置,恐怕……”

“让他去。”

傅砚寒靠向椅背,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正好把这潭水搅一搅,看看哪些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

……

公司楼下。

傅云赫坐进车内,脸色阴沉得吓人。

活了大半辈子,反倒被自己的儿子处处压制。

岂有此理!

“董事长,您消消气。”

助理连忙递过保温杯,低声劝慰:

“大少爷性子是强硬了些,但他接管公司这三年,公司市值翻了数倍,没出过一点纰漏……”

“他的能力,我从不否认。”

傅云赫眯起双眼,眸底翻涌着浓重的忌惮。

“可恰恰是这份本事,才最让我不安。”

就算是他和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手腕与魄力,也未必比得上如今的傅砚寒。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可他这个儿子视他为仇人!

这对他来说,不是助力,是隐患。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头脱缰的猛兽。

而是既有才干,又懂得俯首听命的继承人。

譬如傅闻卓。

他能力强,懂分寸,最重要的是:听他话。

傅云赫望向窗外林立的摩天楼宇,眼底阴鸷沉沉。

能力再强,不受掌控,迟早是个祸害。

既然是祸害,那就不能要。

……

宋茉这一周在京博修古画。

朝九晚五,在修复室里一待就是四五个小时。

不像之前在拾遗阁,累了还能下楼走走,或者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这一周下来,她的腰和眼睛都有些酸。

周末,傅砚寒带她去京郊的庄园放松。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西北方向开。

约莫四十分钟后,在一扇雕花铁门前停下。

门卫认出车牌,连忙放行。

车子沿着宽阔的林荫道缓缓驶入。

宋茉降下车窗,带着草木清香的山风扑面而来。

入目是一片开阔的草坪,绿得发亮。

远处有湖泊,湖对岸是一片缓坡,隐约能看见几匹骏马悠闲地甩着尾巴。

再往远处,是高尔夫球场起伏的果岭。

绿茵连绵,一直延伸到山脚下。

庄园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傅砚寒见她面露欣喜,于是道:

“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宋茉扭头看他,“檀溪庄园是傅家的产业吗?”

傅砚寒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私产。”

宋茉瞪大眼睛。

这么大个庄园,居然是他的私产。

真豪。

檀溪庄园配套极尽完善。

除了餐饮住宿、各类室内娱乐设施。

室外更是囊括了马场、高尔夫球场、采摘园与生态鱼塘。

“阿砚,你会打高尔夫吗?”

宋茉没接触过高尔夫。

看着平整开阔的球场,心底生出几分新鲜,跃跃欲试。

傅砚寒看穿了她的心思,“想学?”

宋茉一个劲儿点头。

傅砚寒眉梢微挑,“我教你。”

两人来到球场。

傅砚寒从球童手中接过球杆,递给宋茉,自己绕到她身后。

“脚分开,与肩同宽。”

他声音低沉,耐心十足。

宋茉依言调整站姿,握着球杆的手却有些僵硬。

“放松。”

傅砚寒微微俯身,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熟悉的气息密密实实地拢过来,呼吸拂过她耳侧。

痒痒的。

宋茉的耳根不争气地红了几分。

还没等她回过神,他已经从背后环过来。

修长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臂缓缓抬起。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一路烧上来。

“肩膀不要绷着,靠过来一些。”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

“哦、知道了。”

宋茉稳住重心,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她第一次尝试挥杆,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啪”的一声。

球杆砸在草坪上,球纹丝没动,倒是把草皮打秃了一块。

宋茉:“……”

她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傅砚寒胸腔微微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背上。

酥酥麻麻的。

宋茉抬起头瞪他,奶凶奶凶的:“不准笑!”

“嗯,不笑。”

他语气里却分明压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

“是我这个老师没教好。”

宋茉:“……“

怎么听都像是在笑话她。

傅砚寒重新俯下身来,“手放松,再来一次。”

说着,他的手收紧几分,带着她的手臂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砰!”

球在空中飞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落在远处的果岭上。

“打到了!”

宋茉眼睛一亮,激动得转头看他。

距离近得过分。

她的唇瓣堪堪擦过他的唇角。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傅砚寒呼吸一滞,垂眸看她。

眼底翻涌着深而暗的情绪。

像漩涡,要将人吸进去。

宋茉一僵,下意识往后退。

腰间忽然一紧。

傅砚寒一把揽住她的腰,“别骄傲,再来。”

“……哦,好。”

宋茉心跳如擂鼓,胡乱应了一声,重新握紧球杆。

“肩膀沉下去。”

傅砚寒俯身,脸颊几乎贴着她的脸颊。

“腿微曲,重心压低。”

“对,就是这样。”

……

宋茉连着练了十几次挥杆。

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傅砚寒又教她推杆入洞。

教了几次,便放手放她自己来。

球离洞口不到两米。

或许是运气好,她轻轻一推,球骨碌碌滚了进去。

宋茉自己都愣了一下:“居然进了!”

她扭头看向傅砚寒,小脸得意:

“一杆进洞!我厉害吧!”

傅砚寒唇角微勾,打趣道:

“何止厉害,太太简直是天才!”

宋茉不理会他的打趣,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留念。

拍完,又转了个方向,举起手机自拍。

傅砚寒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阳光勾勒出她生动的轮廓。

脸颊透着薄粉,眼底亮晶晶的光像是盛了细碎的星子。

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可爱得紧。

他靠了过去。

宋茉正对着镜头比“耶”,下巴忽然就被捏住。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